努力搬砖的咸鱼

最近变咸鱼了失联是常态各位gn多担待😂

[srso] Mermaid

#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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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胜利瘫倒在躺椅上,无聊地把玩着手边的沙子。

“真是的,健人くん跑到哪里去了。明明中午这么忙,真是任性。”

 

大学的最后一个夏休,受阿姨的邀请来冲绳的家庭料理店打工。虽然在饭点当服务生很忙,有时竟然还要兼职做做炒饭(这家店真的没关系吗),偶尔也会和表哥健人的乐队一起练习,剩余的大把时间完全就是在冲绳的海浪和阳光里度过。

算是明年正式迈入社会之前,最后的潇洒吧。

 

午后的阳光依旧强烈,佐藤不得不伸出手来遮挡眼前的太阳。

糟糕,把墨镜忘在店里了啊。啊,好远,懒得回去拿。

干脆翻了个身,远处礁石后闪烁的光芒却比阳光还要刺眼。

诶诶诶?反光的贝壳?宝石?作为海贼的真爱粉,在人生最后的少年时光当然要抓紧时间中二一把。

然而,在中二少年所有狂野的脑洞里,都没能预见到他在那块命定的礁石后会发现的东西。

 

人、人鱼?!

佐藤飞快地捂住了嘴巴,才成功地阻止了自己尖叫出声。

看上去像是个少年,紧闭着双眼的黑发人鱼腰部以下是一条长长的宝蓝色鱼尾,菱形的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芒。

相信理性和科学的好青年佐藤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分崩离析。

直到一句呢喃把他拉回了现实。“海…要回到海里去…”蜷在礁石阴影下的人鱼看上去有些痛苦,急促地喘着气。

不会是搁浅了吧?好青年暂时抛开了自己崩塌的世界观,三两步上前把人鱼抱了起来。“冒犯了!”小美人鱼蔫蔫的,任由佐藤拽起自己。鱼尾的触感和想象中的一样,但怀里的“海洋生物”并没有散发出印象中鱼类的咸腥气息。

啊,平时真是应该好好锻炼…终于艰难地行走到了海水齐腰深的地方,佐藤慢慢放松了怀抱。“醒一醒,到海里了哦。”浸在清凉的海水里,人鱼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和发色一样黑黑亮亮的、不用太阳的折射也闪烁着无辜光芒的大眼睛。懵懵地和佐藤对视了几秒之后,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人鱼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尾鳍划过佐藤的手臂蹬向滩地一个助力,瞬间消失在海平线里。

“おい!”佐藤捂住开始渗血的伤口,大声的呼喊被吹散在冲绳无垠的蓝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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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手臂上还在愈合的伤口,他差点都要怀疑那场奇遇只是自己午睡时的一个梦。

清晨的海浪声总是有安抚人心的效果,不自觉就走到昨天那块礁石。大半都浸在涨潮的海水里,一点人鱼留下的印记也没有。

嘛,大概不会再遇到第二次了吧,如果真的是那种魔法生物的话。

何必自添烦恼。

想通了的佐藤伸了个懒腰,开始朝店的方向走。

后背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

“ねえ,あなた!”

罪魁祸首坐在石头上对他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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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昨天你是在岸上逗留时间太久,呼吸不畅,所以晕倒了?”

名为松岛聪的人鱼浮在海水里,乖巧地朝他点了点头。“弄伤了你真是太对不起了!人鱼的肺到成年的时候就会发育完全,可以自由地在岸上活动。我还有四个月才到二十岁,所以呆久了就不太行…”

“哦~原来你是偷跑出来的咯。”盘腿坐在沙滩上,佐藤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松岛再次红了脸。

“朋友全都成年了跑上岸生活了,实在太无聊了嘛!”

“那你每天都在干吗?”

“人间观察!虽然学校一直有教,但是还是不知道的事还是好多!我跟你说…”

咦,等一下,这种快要成年跑上来看人类的戏码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但是明明应该是人鱼救了溺水的人类,而不是人类拯救搁浅的笨蛋人鱼吧!

啊,童话里果然都是骗人的。

新世纪好青年佐藤胜利决定再相信科学一次。

 

“等下,你说成年后你们可以上岸生活?”佐藤瞥了一眼正在溅起一个大大水花的蓝色鱼尾。

“哦,你说这个?二十岁以后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变成腿啦~其实现在也可以!只是我还不太能控制…”松岛开心地晃了晃尾巴。

算了科学是什么当我没说。

佐藤同学的世界观今天也岌岌可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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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佐藤每天消磨午后时光的固定地点从沙滩椅变成了礁石背后的树荫。

“呐,胜利在吃什么?”好奇宝宝松岛每天都有好多问题。

“这个?店里剩下的海鲜炒饭啦。要吃吗?”佐藤在碗里拨了拨,舀了一大勺带章鱼和龙虾的炒饭。“啊不对,你们吃海鲜的吗?”脑中不知为何自动浮现了迪士尼小美人鱼和会说话的龙虾和鱼载歌载舞的场景。

“住在深海不吃海鲜吃什么?胜利今天是被太阳晒笨了吗?”松岛游出海水,拖着尾巴挪挪挪,终于成功地靠到佐藤旁边。

啊真是火大,你们这种魔法生物!佐藤愤愤地把勺子往松岛脸上戳去。

“啊胜利小心点,差点洒出来了啦!”就着佐藤的手吃了一口,松岛心满意足。“人类真幸福~在海底只能吃生鱼片呜呜。”

作为资深吃货的佐藤瞬间心软了,同情地把整碗炒饭塞进了松岛的怀里。“那你多吃点多吃点。”

 

然后佐藤同学就莫名成为了松岛美人鱼的“饲养员”。

“哇这是什么?豆皮寿司?看上去好好吃!”

“这就是牛奶?原来是这种味道啊~”

“啊啊啊苹果派好好吃!甜品是这样的啊~”

“草莓奶油蛋糕最棒了!”

总觉得,普通的食物和这家伙一起吃也变得好吃起来了呢,是魔法吗?

 

当然有时候也会恶作剧一下。

“等、等下,这个蔬菜为什么这么苦?”

看着松岛脸皱成了一团,整蛊成功的佐藤笑得东倒西歪。

“这是苦瓜当然苦啦~”

“呜哇胜利你又欺负我!”

“www”

佐藤戳了戳对方鼓起来的脸颊。“那家料理最好吃的是炸猪排,要刚炸出来的才好,带不过来呢。要是某人会走路就可以去吃了啊。”

“诶…”松岛晃了晃鱼尾,委屈巴巴。

 

“说来你总是让我带吃的,有没有好好学习啊!”

“有啊有啊!胜利拿过来的小说我都看完了!”松岛伸手往岩石上探,掏出一沓书来。“在胜利工作的时候我也有在认真地学习哦。”

佐藤将信将疑地接过来,随意翻了翻。“诶,我猜最先看完的是《進撃の巨人》吧?”

被戳穿了的松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因为没有什么汉字比较好读嘛。胜利什么时候带第二本给我啦!”

“那你要问健人くん准备什么时候还给我了。我看看…《銀河鉄道の夜》看完了?”

真怀念啊。还是小学时候爸爸给买的。虽然那时候看不太懂。

“嗯!感觉很悲伤。人生的幸福得一个人追寻下去*,可是失去同伴真的很难过。一个人总是会寂寞的吧?”松岛不自觉地拉住了佐藤的袖子。“虽然对真正的幸福是什么还没有概念,但是现在的自己很幸福!认识胜利真是太好了。”

“诶,我这么重要嘛?我们才认识半个月哦?”

小美人鱼不以为然地点点头。“你们人类不是经常一见钟情什么的嘛。”仰着头甜甜地笑着,一脸求表扬的可爱神情。“胜利大好きだよ。”

“等、等等,谁教你这些的!”这次换佐藤脸颊发烫了,而人鱼还是一脸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

“你电脑里那些电视剧都这么演啊,每对主人公都是…往往第一集就看对眼了,偏偏要经过各种误会在最后一集才会在一起。”

吐槽得很精准没错了…不对,这不是重点。 “聪你不要每次只找偶像剧来看啊!”佐藤又好气又好笑,“听好咯,一目惚れ是用来形容爱情的啊。还有,不要对别人随随便便表白啦!”

“好啦知道啦。胜利你那么激动干什么。那么容易生气会老得快的哦。”松岛一脸担忧地拍了拍佐藤的肩。

不行,放这样单纯的生物去人类世界太危险了。佐藤觉得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一分。

 

“啊都这个点了!再不回家爸爸要担心了。”松岛很自然地向佐藤伸出双臂,歪了歪头。“胜利~今天落潮退得好远~”

“懒死你算了!”虽然嘴上不饶人地吐槽着,佐藤还是认命地把松岛抱了起来。“聪好重!倒是少吃点快点去练习走路啦!”

“はいはい。”

终于浸到了海水里,佐藤不堪重负地把松岛直接往水里一丢。

“呜哇胜利好粗鲁!当心找不到女朋友!”松岛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尾巴。

“闭嘴!”就是天天跟你这家伙混一起才找不到女朋友,倒是有点自觉啊!虽然明明是佐藤自愿的也就是了。“明天不给你玩手机了!”

“啊啊啊不要啊QAQ”

“谁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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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胜利,这首歌叫什么呀?”松岛趴在沙滩上托着腮望着他。

佐藤拨下最后一个和弦。“《Seaside》*,就是海边的意思。”

“歌词是什么意思呀?总感觉,是一种即将逝去的幸福感呢。”

“诶,你猜的可能也没错吧。应该是主人公和海边遇见的一个女孩相爱了,但是最后有没有分开就不知道了…”

“这样…好可惜。但是胜利弹得好听唱得也好温柔!”

“诶?”哪有这样直球夸人的。面对松岛亮晶晶的视线,佐藤完全不知道要回复什么才好,只能生硬地转起了话题。“话说聪那边有什么一直流传的歌曲吗?”

“我想想…”人鱼皱起了眉,“小时候妈妈唱过好多呢,但是我大都记不清楚了…”

松岛突然从水中坐了起来。 “啊,这首我还记得!虽然讲的不是故事…”

“咳咳——

Aimo aimo ne-deru ru-she * ……”

佐藤放下了吉他,专心致志地看着眼前歌唱的少年。

关于人鱼的传说至少有一条是真的。

歌うは綺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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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借给你是可以啦,但怎么突然想潜水?胜利不是去年考完潜水证以后玩了两个月说自己已经潜够了吗?”中岛健人钻进储藏室,拖出一个大箱子。“还有面镜有好多种,胜利自己选个合适的吧。”

“谢啦。”

中岛盯着一个个试戴过来的佐藤眯起了眼睛。“胜利最近很奇怪哦,饭点一过就不见踪迹诶。也不太来排练了,却总看见你带着吉他出去。啊!”中岛一锤脑袋,“胜利不会是交了女朋友吧!呐呐呐,是哪家的女孩那么幸运!今天是要潜水约会?啊青春真好啊~”

“健人くんうるさい!”把选好的装备塞进箱子,佐藤迅速站起了身。“总是用那种口气说话的话,会变成烦人的大叔哦!”

“诶你这家伙,迟来的叛逆期吗!还是思春期?”不由分说地捏了捏佐藤的下巴,不意外地遭到对方一个白眼。

嫌弃地打掉中岛作乱的手,佐藤拖着箱子转身就走。

“都说了没有了啦!”

 

好慢啊聪。

佐藤不耐烦地调整着脚蹼,然后被身侧来的水花溅了一身。

“まつしま!!!”

恶作剧的人鱼从水里探出头来。“抱歉抱歉,看着胜利毫无防备的样子没忍住…”

迎接一脸歉意的人鱼的,是一场更激烈的水仗。

松岛终于挣脱了佐藤的桎梏,“啊胜利住手啦,现在把力气用光了的话,一会游不动了我可不拉你!”

“也不看看是谁的错!”佐藤瘫坐在清浅的水里,调整掉了的面镜。

“好啦好啦。准备好就走了哦。”

 

海水对于人鱼来说就像空气一样轻盈吧。在前面带路的松岛轻巧地扭动着鱼尾,时不时转过头来做个鬼脸,让佐藤憋笑憋得很辛苦。

虽然认识了那么久,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在自己领地的、完完全全自由的他。

在岸上呆久了,总是忘记这天然的家伙是个魔法生物啊。

是属于大海的美丽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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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可以了?”佐藤怀疑地盯着松岛。

“相信我啦!让你带的东西拿来了吗?”

“嗯…总之先拿了宽松的衣服。”

“好啦好啦,胜利快转过去!”

 

“还没好吗?午市要结束了哦?难得请的假。”

“好了啦。感觉好奇怪…”草丛里钻出一个少年,局促地在沙子上磨蹭着脚。“鞋子好像有点小…”

佐藤比划着眼前人的身高,明明比自己还矮上一点。“聪的脚码这么大的吗?”

“好像跟尾鳍大小成正比?我的尾鳍算大的哟!”

一脸骄傲是怎么回事嘛。“我又没见过别的人鱼,怎么会知道!”

第一次看见松岛人类的样子,有点好奇地绕着对方转了一圈。“能走路吗?”

“能啦。”松岛拉扯着身上的衣服。“但是这件运动服好丑。”

“...那你现在就把它脱下来。”啊,火大。

“不要那么凶啦~”我警告你,撒娇也是没有用的!

”走吧走吧胜利我饿了!”

“笨蛋你同手同脚了!”呼,果然还是不让人省心。

 

“诶,这就是商店街啊?ビール,雑貨屋,おもちゃや,洋服屋…”第一次到人类城镇的美人鱼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胜利!那件衣服好可爱,感觉很适合你诶!”松岛兴奋地转过来扯佐藤的衣袖,“呐呐,胜利!”

强行把松岛拉离了橱窗,接受了太多狗狗眼攻击的佐藤觉得自己现在不太好。“好啦好啦,先去吃东西啦。”

 

“り…ひさ?”松岛盯着隔壁店的招牌疑惑地歪了歪头。

“是’りきゆう’啦笨蛋!汉字的念法旁边就标着诶!”

“すみません…”松岛委屈地噘了噘嘴。

佐藤心软了。“好啦好啦。这家的烤牛舌很有名,要是想吃的话下次带你去啦。”

“谢谢胜利!”

 

“诶诶诶!炸猪排果然好好吃!!!啊,配萝卜泥好棒!”

“烤扇贝さいこう!下次我拿更大的给胜利去烤好不好!”

“诶诶诶,菠萝汁好好喝!!!胜利下次给我带嘛~”

 

“呜哇好饱。”吃干抹净的松岛满足地摸了摸肚子。

佐藤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生蚝。“你会不会吃太多?一会去附近散个步吧。”

“はい~”

 

“森林是这个味道的啊,和大海的气息完全不一样!”

“诶,那你更喜欢哪个?”

“都喜欢!海是家乡啊,没有可比性嘛。”松岛转过头来,面朝着佐藤慢慢倒着走。“但是想想就很开心诶,等到二十代了,我就可以走得离家更远,看更多不一样的景色呢!”

“诶~” 喜悦大概是能传染的吧。明明是看惯了的风景,此刻好像又变得新奇了起来。

“呀!”

佐藤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差点被石子绊倒的松岛。“在那之前,聪还是好好先练练走路吧!”

“もんQAQ”

“离日落还有段时间,聪想干点什么吗?”

“去映画馆!”

“はいはい。”

 

于是,在夏休的第二个月,佐藤又再次吃遍了商店街上的料理,被迫添置了几套新衣服,看完了暑期档的所有新电影,以及忍受了中岛整整一个月八卦的眼神。

 

-

转眼到了东京的枫叶慢慢染上红色的季节,冲绳的海却还是阳光明媚。

“呐,胜利明年还会回来的吧?”

“原本没有这样的打算…明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参加工作了吧,没有夏休啦。”

“诶…”趴在树荫下的松岛欲言又止。

“嘛,周末回来度个假也是可以的啦。”

“随便你啦!” 

噫,真是不坦率。

“航班是明天早上吗?”沉默了半天的人鱼终于吐出了一句。

“嗯,聪要来送我吗?”

“才不要。”松岛把头埋进手臂里。“我会哭的。”

佐藤揉了揉对方松软的头毛。“那聪今天要好好和我说再见哦。”

讲得像你现在没有在哭一样。

又不是永别。会再见的啊。

会再见的吧?

 

-

东京十一月的寒风吹不来冲绳的阳光。

转眼已经是两个多月没有对方的讯息。

也是,那家伙又没有手机,想写信也没有地址。

毕业前的最后一年比想象中的更繁忙,百般刁难的实习前辈、总是不尽人如意的实验数据,结果是一个空闲的周末也没有。

当然任何跑到冲绳的计划都泡了汤。


佐藤坚决不会承认,总是胡来的中岛其实说对了一次。

这该死的迟来的思春期。

 

在27号那天,佐藤特意绕道去了离学校很远的蛋糕店。

学姐没推荐错呢,这个草莓奶油蛋糕看起来果然很好吃。

即使早就过了21岁的生日,佐藤还是买了‘2’和‘0’的蜡烛。

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明明不是寿星,也厚着脸皮许了愿望。

早く君に会いたい。

 

-

愿望原来真的是会实现的。

周五的夜晚,拖着疲惫的身躯去应门铃,想好的打发推销员的说辞在看见眼前人的那一刹那全部吞了回去。

人鱼少年终于穿上了合适的衣服,毛绒绒的棕色外套和佐藤前天看到的玩具熊一样可爱。

松岛抵着门框对着他甜甜地笑了。

“回家的末班车已经开走了呢,今晚睡你家可以吗?”

笨蛋。

既然是你自己跑过来的,我可不会随随便便放你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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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明明也是一目惚れ的吧,拖了这么久才在一起。”

“笨蛋这种话不要自己说啊!——还有都叫你少看点偶像剧了!”

 

END.

 

 

* 《银河铁道之夜》解读来自知乎,文盲如我没有看过…

* Seaside by The kooks

* Aimo by中岛爱fromMacross Frontier

# 纯属娱乐,和真人团体无关

 

Innocent days 里大家真是都天使到哭!!!6月怎么还不来!

堆如山的事却不想做,我到底是得了什么摸鱼晚期病症…

求评论QAQ

[srso] Alive

英剧《真实的人类》paro

#只是借个背景谈恋爱x

#部分情节参考剧中

 

 

 

佐藤胜利在角落找到一个空位,拉出充电线和腰后的缺口连接了起来。

中岛健人飞快地在笔电上敲打着,直到充电口旁的屏幕成功地亮了,才终于舒出一口气。

方块大的蓝色荧光汇入了偌大仓库中的星星点点。

【家庭用合成人:编号1030】

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啊。佐藤苦涩地想。

他帮中岛把笔电和接线塞进背包。“我真的不能和你们一起走吗?”

“你呆在这里更安全,”中岛安抚似地捏了捏对方的手,“还有很多人需要帮助,我们两个人行动起来更方便。”

一句“可是”还梗在喉头,本来在门口望风的菊池风磨匆匆地跑了过来。“中岛,我们得走了,有人过来了。”

他最后抱了抱佐藤:“隐藏好自己。”

菊池轻轻拉开眼眶微微泛红的中岛,拍了拍佐藤的肩,左手拂上他的颈后轻柔地一按。

“进入休眠模式。”

“睡吧…”菊池的声音越来越远。

站在千百个“同类”中间,佐藤胜利从未觉得如此孤独。

 

 

“blackbird is singing in the night——”

松岛聪从被窝中伸出手来,艰难地四处探寻着声音的来源。

啊,找到了,在枕头底下。

“喂…啊姐姐?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不是说过今年生日不回来了嘛~”脑袋也探出了被窝,周日午时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松岛迷迷茫茫地半睁开眼。

「聪你不会还没起来吧?现在都几点了!」

啊糟糕。松岛现在完全清醒了。

「就知道!昨天肯定又是工作到三点睡的吧?今天饭又打算只吃一顿?」

“啊哈哈哈哈…”现在撒个娇不知道还有没有用?不对,姐姐两年前开始就不吃这一套了。

「爸爸和我都很担心哦,所以今年给你买了特殊的礼物。想着快递马上到了就给你打了电话。」

“特殊礼物?不会是J公司的家用合成人?”

「猜对啦!这一批最新型号外表都很年轻呢!姐姐可是挑了很久哦!」

“诶,和别人一起住很奇怪的啦——”虽然知道姐姐看不见,松岛还是皱成了苦瓜脸以示抗议。

“叮咚!”

「啊,一定是快递到了,姐姐不打扰你拆礼物了哦,生日快乐拜拜!」

啊真是的,自从做了妈妈以后姐姐竟然对自己也是越来越操心了。松岛任命地套上外衣下了床。

 

于是,情况就变成了松岛在散落着一堆纸板的客厅里和站在这堆纸板里的合成人大眼瞪小眼。

哦不对,对方还没张开眼。

松岛手忙脚乱地翻着使用说明书。

“嗯,确保使用人站在合成人的正前方,按住颈后的按钮,……诶颈后按钮在哪里?”

“冒犯了…”松岛站在闭着眼的漂亮青年面前,战战兢兢地在对方的脖颈后面摸来摸去。皮肤的触感和普通人完全一样,比松岛的指尖还温暖一点。

”啊,找到了!嗯下一步是...同时喊出对方的编号,和开机的指令…”

放下说明书,松岛再次靠近对方去够颈后的微小凹陷。没了小册子的阻挡,青年精致的眉眼就近在眼前,简单的蓝色棉质衬衫散发着和松岛身上不一样的洗衣粉香味。糟糕,为什么突然有点害羞。

“编号1030,开机。”

还没来得及收回在对方脑后的手,一双好看的蓝眼睛在松岛的注视下突然睁开。

青年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

“下午好主人。佐藤胜利很高兴为您服务。”

 

名叫佐藤胜利的2011款家用合成人在松岛的强烈要求下终于坐在了餐椅上,姿态端正得像是在参加什么商务峰会。

“接下来请主人设置称谓。”

“松…聪くん就可以。”

“好的,明白了,聪くん。您可以给我起任何称谓。作为您的家庭用合成人,我的活动范围将主要在您的家中,照顾您的衣食起居,负责网上订购食材杂物,以及您交代的任何我力所能及的事物。”

完美的公式化笑容、角度恰到好处的点头、无懈可击的敬语。仿佛人偶一样,松岛想。

“那个…我提一个要求可以吗?”

“当然,您是我的主人。”

“胜利的…胜利外表的年纪比我要大吧?可以不用敬语吗?”

“好的,聪くん。”

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对方的表情舒缓了一点,变得更…真实了。

“真实”的合成人站了起来。“那么,聪くん中饭想吃什么?”

 

接下来的一周对于松岛来说简直不堪回首。

“已经12点了哦,聪くん可以准备睡觉了。”

“晚饭没怎么动呢,需要我改进食谱吗?”

“今天的咖啡已经是第三杯了,再多摄取咖啡因对人类身体会造成负担哦。”

“聪くん已经连续坐在电脑前四小时了,要不要起来运动一下?”

永远温柔的语调、礼貌漂亮的微笑,撒娇耍赖都不为之所动。

怎么说,同住一屋檐下相处了一周还是和陌生人一样,好不习惯。要是不这么疏离就好了,松岛躲在被窝里很是委屈。

 

佐藤胜利一直以为伪装在普通人家庭的人生会既无聊又煎熬。

从有意识那刻起,他就不是什么居家的好好先生type。然而在名为松岛聪的人类家做“佣人”的生活倒是每一天都充满了“乐趣”。

住在自己开的工作室的楼上,摄影师的工作做得风生水起,客人络绎不绝,松岛的生物钟以人类标准来说却简直差到极点。

按照松岛姐姐的嘱托,每到12点就开始准备赶他上床的佐藤总能收获各式各样撒娇耍无赖的松岛一枚。

“呐胜利,还有一张片就修完了嘛,人家学校等着照片制作学年相册呢!”手还紧紧抓着鼠标,蜷在转椅里的松岛眨巴着狗狗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然后一张变成了两张、三张,直到墙上的时针又悠悠地转了两圈,佐藤终于成功地把鼠标从松岛手中抢了过来。

看我下次还信你。折腾了一晚终于坐在客厅角落充上电的佐藤愤愤地想。

“啊胜利——”眼睁睁地看着笔记本被合上,直接坐在转椅上被推到床边。

“今天工作早就做完了哦,剩下的电视剧可以明天再看,明天一早还有预约。”佐藤努力地让自己的微笑看上去和蔼亲切,把“咬牙切齿”四个字吞回肚子里。

“呜胜利简直跟小时候的爸爸一样。”松岛还是乖乖听话钻进了被窝,只是蜷进了角落里留给胜利一个鼓鼓的背影以示抗议。

也不看是谁像小孩子一样。“没有的事。”

要是我是你爸爸,一个小时前就拎着你的脖子把你丢上床了。

 

“呐胜利是不是永远不会生气?”两周后的早餐桌上,扒拉着蔬菜的松岛支支吾吾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合成人编码有各种常见人类情感表达,在不危及他人生命的情况下对主人绝对忠诚,不会随意表露愤怒这种负面情感。”

“诶…可是感觉和胜利很有距离感。要是胜利不这么…公式化就好了。”放弃了把青椒都挑出来的念头,松岛被打败了似的趴在桌子上,撅起嘴瞪着胜利。

这孩子,该不会是第一次接触家用合成人吧?那样的话…

小恶魔佐藤突然上线。“那聪くん是否想开启「个性模块」呢?”

“诶那是什么?”连对方头上的呆毛也饶有兴趣地翘了起来。

“为了缩小人类与合成人家庭成员的隔阂,2011型新具备的赋予不同家庭合成人个性的功能。只需随我念出以下指令即可开启。”

“诶,好啊!”松岛随着欣喜而睁大的眼睛又圆又亮,瞪得一时兴起的佐藤有点心虚。

“那么请跟我念。”

“亲子饭。SunshineSmile。天妇罗。Mermaid。Peach!”

 

这样就行了吗?乖乖念完一串英文的松岛将信将疑地盯着“闭眼重启”的佐藤。

那抹蓝重见光明的时候,佐藤整个人从神情到姿态都变了。他放松地靠进了椅背里,盘起了腿。

“日安啊,聪。”笑容终于从嘴角扩散到了眉眼,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诶好厉害!”松岛吃惊地捂住了嘴。

“但是我的职责是不会变的哦。”佐藤指了指松岛乱糟糟的头毛,“还有五分钟委托人就要来了,发型不set没关系吗?”

“啊啊啊胜利你怎么不早提醒我——”最后一个音调已经消失在了洗漱间里。

佐藤终于舒展了下压抑很久的肢体。

“胜利你看这样还行吗?啊不管了要迟到了!”松岛急匆匆地从面前跑过。

看来未来的日子会很有趣啊。

 

“呜哇这个也太好吃了!胜利好厉害!”松岛舀了大大的一勺炖菜。

“诶,就很普通地照着食谱做的啊。”佐藤把「奶油炖菜」归入了脑内名为「问题儿童爱吃清单」的文件夹。

“胜利过分谦虚了啦!但是感觉你做太多诶,胜利不吃吗?啊!”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松岛咬住下唇小心翼翼地看着佐藤,“抱歉…”

真是的,你有没有自己是我主人的自觉?“要吃也是可以的哦。打包寄过来的箱子里面应该有食物袋的吧?”

“诶那是什么?”松岛一脸震惊。

“不会被你丢了吧?为了陪伴孤独的主人一起进食的需要,可以将食物袋放进喉部,咀嚼完的食物进入牢固的袋中从而不会进入机体内部渗入零件,之后再完整地从喉部取出。”佐藤尽量像陈述科学事实一样冷静地说完。

“啊啊啊啊不可以!”松岛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差点向佐藤扑过来。

“怎,怎么了?”佐藤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松岛,才没让他栽到炖菜里。

抓住佐藤的肩才稳住自己,松岛抬头看向他的眼睛水汪汪的。“不要为了别人强迫自己,伪装什么的…不可以哦。我不会要求胜利做这么过分的事情。”

笨蛋吗你,第一次听说这些?竟然快哭了。到底是有多温柔?

不要伪装自己吗。抱歉。佐藤来到松岛家第一次语塞。

他只能别扭地把松岛按回椅子里。“好啦好啦。再不吃就都冷掉了哦。吃不掉一半我就跟姐姐报告你这周又没好好吃饭www。”

“啊啊啊胜利好过分!”

 

佐藤是被脸上软软的触感弄醒的。又或者说是从休眠状态中恢复更为合适。

“呀!”罪魁祸首的食指还没来得及缩回去,被突然睁眼的佐藤吓个正着。

“你干吗?”佐藤看着猝不及防摔到地上的松岛,又好气又好笑。“不是已经睡了吗?”

“突然想喝水…”松岛委屈地揉了揉摔疼的屁股,“顺便看看你充电充好了没。”佐藤审视的目光让他甚是心虚,总不见得说,突然想试试对方的脸蛋戳上去是不是和看着一样软。

“呐,聪不知道的吧?合成人和主人之间不能有不必要的肢体接触的哦,就在说明书第53页。”说明书上当然没有这一条,佐藤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倒是真的。

“诶?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松岛垂着头从地毯上爬了起来,不用明亮的灯光佐藤都能想见他失落无措的表情。“那胜利晚安…”

反而是被佐藤拉住了袖子,“不是要去喝水吗?真是的。”

佐藤拔掉充电线,转身去厨房倒水。松岛就乖乖地跟在身后。

“好啦,喝完快去睡觉。”

“はい~”

 

“诶?今天不能拍?明天我家太郎就要照片去报名舞蹈比赛了啊!”抓着儿子的手,风尘仆仆的妇女语气甚是不满。

“让您白跑一趟实在对不起,”松岛抓着预约册一脸无奈,“您上午来电的时候我应该也已经很您说过了…”

“太郎的同学都是在这里拍的,真的没有空位吗?”

“对不起,不如我向您推荐一下附近别的店?您看,后面预约的客人已经在等待了…”松岛满是歉意地向等候席笑了笑,穿着绛色和服的老奶奶正在喝着佐藤端上的茶,她的合成人管家对松岛微微鞠了个躬。“啊啦,孝雄和我没关系的,拍家庭合照也算是久违的外出了,松岛くん慢慢忙没关系。”和蔼的老奶奶向松岛点了点头。

“什么吗,宁愿花时间给机器人拍照也不愿意帮助下自己的后辈吗?”妇女愈发不满,“老婆婆也真是的,真把那种机器人当家人吗?”

“请您向奶奶和孝雄道歉。”佐藤从没看见松岛如此严肃过。

妇女叉起了腰,“什么嘛?有必要那么生气?我说错了吗?”

“那么请您离开,”松岛打开了大门,微侧的身体和恭敬的手势透露的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切,走就走。太郎,妈妈给你找更好的!”

佐藤轻轻合上大门,捏了捏松岛有些颤抖的肩,换来对方一个感激的微笑。

 

“呐聪,还没好吗?”

被换上松岛的衣服,坐在大理石台上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毛绒绒的脑袋从油画板后探了出来:“啊抱歉抱歉,画面太好看了光顾着画细节忘了时间,胜利要是觉得累的话稍微动一下也没关系哦。”

“笨蛋,我不会累的啦。会无聊倒是真的。”这家伙,好像总是忘记自己不是人类的事实?

“啊抱歉,还有一会就好~” 

“真是的。我以为你是摄影师?”就算肌肉不会感到劳累,两个小时的放空时间对于坐不住的佐藤来说还是太长了。

“绘画只是爱好啦爱好!” 小身板又被大大的油画板挡住了。

大雪后的空气带着凌冽的气息,午后的阳光正好,一束光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照在佐藤身上暖洋洋的。所有合成人都能感知到冷暖,但只有像他这样特殊的才能体会到雪花的晶莹、阳光的暖意、午后的静谧。这是他的礼物,也是诅咒。

松岛把画板侧了过来以便不时转头观察,倒是方便了无聊透顶的佐藤时刻注视动作着的松岛。茶色卷毛被阳光染成了金黄,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和本人的性格倒是有那么一点像。倔强的、富有力量但尚未长大的幼狮。虽然大部分时间像只小奶狗。佐藤默默补充道。

不经意地突然四目相对,对方认真的眼眸里仿佛有星星。偷窥被逮个正着的佐藤强装正经地移开了视线。“还没好吗,我要生气了哦?”

“啊啊啊再给我五分钟!”

佐藤在心里默默伸了个懒腰。算了,看你可爱好欺负的份上就让让你吧。

 

松岛再次按了按门铃。“奶奶打扰了,是松岛,来送洗好的照片!”

 “咦孝雄呢?”奶奶泡的茶很好喝,穿着黑色和服的老人依然精神,但神情中有说不出的悲伤。

“孝雄走了哦。两周前公司的人来通知说孝雄身体的寿命已经到了维修也不行的地步。”奶奶自己杯子里的茶却是一口没动。“也是,毕竟是二十年前的第一批啊,跟我这把骨头一样,都老了。”

“这也是那天想来照个合影的原因。”奶奶摸了摸相框里微笑着的两人。“从十年前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孝雄对我来说就像是从来没机会拥有的孙子。”轻轻捏了捏松岛伸过来的手,“奶奶也知道,孝雄不是真的人类,只是程序设定的来照顾我。但是这真的这么重要吗?他一直陪伴着我,能让我像疼爱自己的孙子一样疼爱他,这就足够了。”

奶奶说,人总以为,到了这把年纪离别会更容易些。但是失去了重要的人,还是会伤心。她的眼泪滴进了茶里,很苦,仿佛也滴进了松岛的心里。

 

“聪?怎么这么晚回来?”踏着寒风进来的松岛垂着头,佐藤不由分说地把毛毯裹到他身上,拉着他往温暖的客厅走。“早上不是告诉你今晚会降温?怎么不多穿一点。”

松岛很难过。从孝雄奶奶家回来的路上很冷,他刻意地任大衣敞开,这样还能和别人说,通红的鼻尖只是因为寒冷。但在看到等着自己的佐藤的那一刹那,他突然害怕了。

把松岛按进温暖的沙发里,扯起一个勉强微笑的人明显是遭遇了什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佐藤只能向对方手里塞进一杯热茶。“聪先坐着,我去给你热晚饭。”

刚站起身衣袖就被拽住,松岛的眼神躲躲闪闪,抓着他的手倒是坚定地不放开。“胜利我还不饿,你坐会儿吧。”

笨蛋,连“陪我”两个字都说不出来吗。

茶叶浮浮沉沉几十个回合后,松岛终于开了口。“孝雄…被公司回收了。奶奶再也见不到他了。”他偏过头来看着佐藤。“是不是最终每个人都会这样。”

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收了回去,不经意划过自己的掌心,松岛的指尖很凉,太凉了。

他看上去像是需要一个拥抱。佐藤想。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连着毛毯一起结结实实地圈进怀里,佐藤的嘴唇擦过松岛的发梢,离他的脖颈只有危险的几毫米。

愣了很久,才传来对方闷闷的声音。“胜利不是说过这样不可以…”

怀里来自另一个胸腔的震动让佐藤战栗。

“聪可以跟我签订协议。”落在对方耳边的声音是毒药上的蜂蜜。“跟我念,silvermoon, stage, kiss you good-bye…”

心乱如麻的松岛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从额头开始,轻柔的吻落在他眉头的痣,落在他紧闭的双眼,他红红的鼻尖,他柔软的脸颊。

佐藤吻上松岛粉色的嘴唇的时候,突然被怀中人大力地推开了。

“不行,这样只是我在以拥有者的身份在强迫胜利而已啊?”退到沙发另一头的人此刻已经染上了哭腔,“让胜利做了不愿意的事,抱歉。”

根本没给佐藤反应的时间,卧室的门被大力打开又紧紧合上。

留在沙发上的人被自己的顿悟吓到了。

他没有不愿意。拥抱、亲吻,其实都是他想要。

糟糕。

 

然而现实根本没有留给佐藤纠结的时间。

第二天早上,他收到了来自菊池的求助信息。

——“可以信赖吗?”

——“可以。”

 

松岛轻轻关上卧室的门,示意佐藤跟着他去厨房。

“中岛さん的伤口,不去医院真的没关系吗?”在店门口的台阶上跌倒的话,不会有那么严重的伤口吧?那个眼神很凶煞的哥哥,搀扶他的手势绝对保护欲过度。默默跟着他们的那个混血少年,看上去受的惊吓比伤者还要大。虽然看上去很可疑,热心市民松岛聪还是好心地把三人都接进了家里。

“菊池さん这么坚持的话一定没关系。”佐藤在内心大概已经叹了第三百次气。风磨くん你编的剧本敢不敢再扯一点?等Kenty睡醒过来,一定会被嘲笑死的。

松岛抓着水壶的手紧了紧。“那…,我可以问胜利一个问题吗?”

“他们…是胜利认识的人吧?”昨天晚上以来,他第一次直视佐藤的眼睛。“还有,菊池さん是合成人吧?虽然眼睛不是蓝色的…但那是隐形眼镜吧?我注意到他一直在找充电线。”

松岛双手轻轻地覆上了佐藤不自觉紧握的拳头。“我说过的吧,胜利不需要在我面前伪装自己。那么你能不能,再信任我多一点?”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三好青年松岛聪的三观被打碎又重新拼了起来。

“…所以说,现在在客房里躺着的,是已故中岛博士的独子?那个有名的合成人的研发者?胜利、菊池さん和Mariusくん,都是有自我意识的合成人?中岛博士在普通的合成人体内都放了能产生自我意识的程序,所以这几年慢慢的有合成人觉醒,胜利你们一直就致力于找到他们、帮助他们建立自己的生活?”

“对。”一直靠在墙壁上默默听着的菊池抬起头,表情终于变得柔和起来。“J公司一直试图回收他们进行非法研究,所以我们时常会遇到些麻烦。上次差点被抓住,才让胜利和我们分开。”

菊池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这次住的地方被他们发现了,中岛又受了伤,不得已才联系了胜利。”他一把按下佐藤的头,一起给松岛鞠了个90度的躬。“给您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没…没关系。”被比自己年长的人行礼让松岛很是惶恐。“你们这两天住在这里就行了。”

 

佐藤看着蜷进被窝里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的松岛叹了口气。

菊池和Marius各自占据了沙发的一角,本来想在地毯上凑合几晚的佐藤被松岛不容拒绝地安置进了双人床的另一边。

拉掉床头灯,静谧的黑暗也无法让他顺利地进入休眠模式。

肯定被讨厌了吧。虽然那个人太过温柔所以什么也不会说。

欺骗了他那么久,把他拉进自己的麻烦里,还在那种情况下吻了他。

等Kenty好一点了,自己和他们一起离开会比较好吧。

可是不甘心啊。

也不放心啊。他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吗?

 

思绪让佐藤难受得无法入睡,直到身后翻来覆去的动静变得不容忽视。

“聪,怎么了?睡不着吗?”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被子里传来的声音闷闷的,越来越轻。

“发生什么了?聪这样不会透不过气?”打开台灯,佐藤轻轻地拉了拉团住了松岛整个人的被子,对方却愈发往被窝里缩了缩。

“别…我现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胜利。胜利不是普通的合成人对吧?那是不是说明,昨晚胜利不是在执行命令而已,而是…”

“而是我自己想这么做。” 这种感觉,原来就叫做希望吗?

“一开始只是当避难所而已…但是后来,照顾你是因为担心你,陪着你因为我也享受你的陪伴,欺负你是因为你可爱,吻你是因为…喜欢你。” 隔着被子环住对方,脸颊上升腾起的热意和暖气没有关系。

“聪要是愿意原谅我的话,可以从被子里出来吗?”

松岛聪此时的脸颊,是世界上最可爱的蜜桃色。

“谢谢你,聪,谢谢你所做的一切。”蜜桃色的脸颊吻上去也是最甜的恋爱滋味。

心上人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胜利这次不需要我念奇怪的口令了吗?”

“或许有那么一个…”

松岛心甘情愿地陷入名为佐藤胜利的陷阱。

“好き…大好き。”

你看,这个世界上还是有魔法的话语,开启了他内心名为爱的程序。

 

 

“聪,你确定真的想这么做?”佐藤把最后一叠书放进纸箱,递给满头大汗的松岛一杯凉茶。

“这间公寓太小了住不了五个人啦。大一点不是方便你们带人过来嘛。”松岛把纸箱递给在门口等着的中岛,“现在店的地址还是太不隐蔽了。而且反正姐姐一直想说在院子里种椰子树。”

末子早早地就戴上了沙滩帽,“我还没有去过海滩呢,冲绳万岁!”

菊池毫不留情地拍了拍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Marius,“笨蛋,就这样跑进海里的话,当心脑子进水!”

“啊风磨くん好过分!”

“www”

松岛笑得不能自已地倒进了佐藤的怀里。

五个人在一起真是太好了呢。

 

END.


#我在干什么我怎么又更了

#求给辣鸡作者一点评论关爱QAQ

[srso] ぎゅっと

#架空,终于在春控前写出来了

#献给社会人

 

01

人啊,绝望的时候看到的世界真的是灰色的呢。

 

“这点事都做不好明天不要来上班了!”

“实习生真是不靠谱啊!”

令人恐惧的话语如影随形,把思绪一点点吞噬。

闯祸了啊。

肯定会被解雇的吧。

我大概真的是个笨蛋。

怎么办啊…

别想了,别去想了!

松岛聪用力地把双肩包往怀里攥了攥,身体缩进公车座位,脸颊贴着冷冰冰的玻璃去看窗外,企图从令人绝望的循坏中逃脱出来。可惜深冬的夜景空空荡荡,车窗反射着明亮的车内灯光,只照应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自己。

别哭!你是成年人了,不能在这里哭。

 

“前方到站,城市大学站——”

跟司机道了谢,匆匆忙忙下了车逃离了探究的视线,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

思绪不知道飘散在何处,双脚倒是忠实地跟随着日常的固定路线。被一句“欢迎光临”唤回心神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走进了家楼下的便利店。

作为周日出刊的杂志的实习编辑,每个周五都是加班到半夜只能去便利店填饱辘辘饥肠的日子。然而今天,无论是梅子饭团还是纳豆便当都失去了吸引力。松岛聪叹了口气,拉开旁边的冰柜拿了一罐生啤。

 

“这位客人,别的还需要吗?” 店员さん的笑容还是一如往常,让他感受到了些许安心。

“就这个,谢谢!” 递上算好的零钱,他现在只想赶快回家埋进温暖的被炉里。

“那请您出示一下身份证件可以吗?”

“啊,好的,请稍等!”糟糕,忘记这回事了…

放在哪里了?不在衣服兜里也不在钱包里…可恶,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呐我说年轻人,能快点吗?我家小女儿半夜突然醒过来哭着闹着要喝牛奶,现在可是在一边哭一边等着啊!”排在后面的中年妇女难掩一脸倦色,没好气地催促。

“对,对不起!” 急急忙忙地解下背包,慌乱翻找的结果必然是包里的内容物都掉了出来。

糟糕!“真、真的很抱歉!”连忙蹲下身去捡,旁边阿姨的脸色更难看了。

抑制不住地鼻头发酸,松岛聪紧紧咬住了下唇。

忍住,忍住!别哭出来啊。

 

佐藤胜利翻起收银台,一步跨到对面把蹲在地上的青年扶了起来。

“客人不介意的话,可以去那边的座位慢慢找,给这位女士结完账后我来找您好吗?”说是青年,其实根本是个大男孩,抬头望向他的人鼻头红红,眼眶也红红的,衬得一双眼睛愈发黑黑亮亮。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在对方脸上停留太久未免过于失礼。

“好,好的,麻烦了!”把地上的物品一股脑塞进包里,青年小声向妇女致了个歉,乖乖地跟着他坐进了店内角落的座位里。

 

送走唠叨的主妇,佐藤胜利取下一个纸杯去接热巧克力。温热的褐色液体缓缓落下,他悄悄地注视着不远处对方的背影。

那个人今天一次都没有笑过。

明明以前每个周五来买便当的时候,无论多晚都是带着可爱的笑容的呢。

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吗?刚才地上是掉落了一张实习证没错。佐藤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看那么仔细的。J杂啊,连他这种从不看时尚杂志的人都知道,怪不得每周见他,穿的衣服都不一样却都很好看,职业的吗。是叫松岛聪?见过无数次的面孔终于有了名字。

机器发出清脆的滴声,佐藤小心地把满满一杯热饮放进隔热杯套里,想了想又往上面挤了些淡奶油。

他轻轻地抬起收银台桌板。

 

我真是个笨蛋。大概是早上急急忙忙出门的时候落在昨天背的包里了。

怎么连买个醉都困难重重。

眼泪又要不争气地涌上来,松岛赶忙揉揉眼睛拍了拍脸。

想回家。不,还不行,至少要跟店员さん道个谢。

明明看上去年纪差不多,对方却成熟稳重多了啊。

“抱歉让您久等了。”

“没有,我才是很抱歉…那个,今天证件没有带出来…”

“那么,喝这个怎么样?”

“诶?”接过店员递过来的纸杯,指尖触及到的温度正好,升腾起的蒸汽带着甜香的氤氲,把松岛笼罩了起来。

“抱歉,擅自就…您今天没有买吃的呢。这个就当刚才给您造成麻烦的小小赔礼。”

“没,没关系…非常感谢!那个,可以不用敬语的!”

“那么,请慢慢享用!” 店员さん没有做任何其他的询问,转身走回了收银台。

“あ、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感谢这个世界上所有温柔的人。

双手捧着温暖的杯子,松岛轻轻舔了一口奶油。

甘い。暖かい。和家里的被炉一样温暖。

此时此刻大概没关系的吧?在深夜没有别人的便利店里,在远离任人窥视的落地窗的角落里。

抱歉,我果然还不是个合格的大人。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吧?

佐藤胜利看着不远处轻轻抽动的肩,默默把店内的暖气又调高了一度。

 

“下一位客人请!啊,是你啊。”笑容又回来了,烦恼已经解决了吗?

“上次承蒙佐藤さん照顾了!”,今天是领结配西装背心的青年向自己大大地鞠了一躬,“本来想早点来道谢的,但他们说佐藤さん只值周五晚上的班呢,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上次就觉得了,这个男孩子简直礼数周全过头。ま,也算是可爱的地方啊。

“没关系没关系。因为在附近的研究所学习,只有周五晚上能出来打工了。”

“诶,那个城市大学?佐藤さん好厉害!”

“没有啦,也可以说是导师的廉价劳动力了。我们年纪差不多吧?你也别用さん称呼我了,听上去像个小老头一样www”

“抱歉抱歉,啊,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松岛聪,请多关照!”

稳稳地抓住对方伸过来的右手,“佐藤胜利,请多关照!”

よろしくね,松島くん。

 

 

02

“欢迎光临——什么嘛,是聪啊。”佐藤转头望了一眼,看清来人后安定地继续整理起了货架。

“诶胜利好过分。”松岛把伞收起来甩了甩水,丢进门口的伞桶里。“亏我还以为胜利很温柔呢,现在发现根本就是个小恶魔嘛!”凌晨的便利店没有什么客人,他干脆坐在窗边的高脚椅上一边擦着身上的水,一边和佐藤聊起了天。

“那是你太天真而已。”佐藤放完了面包,开始往冷柜里补充饭团和三明治。“聪今天好晚啊,加班时间又延长了?”

想问我吃没吃过饭就直说嘛,一点都不可爱。“嗯,最近好几个时装周一起,整个杂志社都超忙的!所以主编为了弥补我们,带了豪华的寿司做夜宵哦。”松岛放弃了拯救湿嗒嗒的刘海,干脆用发夹全部夹了上去。

“诶,这样啊。说来你上次能保住工作也是很奇迹了。”终于做完了早饭档的准备,佐藤在员工椅上坐了下来,打开保温杯喝起了茶。

“呜哇别提了…还好对方对我的提案很满意,否则主编绝对不会原谅我错过截止时间这件事的!” 拿过佐藤的杯子喝了大大的一口,此时此刻回想起来他依旧惊魂未定。“要是丢了工作,我就只能靠胜利每天拿过期饭团接济我了!”抱着椅背双脚晃来晃去的松岛突然说出了很了不起的宣言。

“好好工作啦你!”佐藤对这个天然时不时的语出惊人已十分淡定,“我可是在考虑辞掉打工了,可没有饭团给你喔。”

“诶为什么?不是说研究生补贴不够吗?”

“研究所的工作太累了啦,受不了每周值通宵夜班了…”

“啊啊,做社会人好难啊!”干脆把脸也枕在椅背上,松岛委屈地嘟起了嘴。

“打起精神来啊!”忍不住拍了下对方的头,佐藤好笑地看着这个刚步入社会人行列的“后辈”夸张地揉起了脑袋。

 

松岛打了个哈欠。“胜利是不是快下班了?”

“嗯。雨还是好大啊。”佐藤担忧地看了眼漆黑一片的天空。“聪快回家睡觉啦。”

“啊糟糕,”松岛突然坐直了身子,“进来的时候忘记跟你说了,刚才从车站回来看见,胜利坐的那班公车因为大雨停运了诶…”

“诶?”

——叮铃。

“佐藤くん我来换班啦!”住在附近的山口さん早来了几分钟。“外面雨下得真大啊,佐藤くん带伞了吧?”

松岛一拍手,“决定了,胜利今天来我家住吧!”

“诶?!”

 

“打扰了…”虽然打工的地方就在楼下,去对方的家里却还是第一次。佐藤轻轻地合上身后的门,在玄关脱下了鞋子。门口的地毯踩起来很软,他却略显局促。

“胜利就穿这个好了。”松岛从鞋柜深处捞出一双毛绒绒的拖鞋。

“兔子?”仔细一看跟松岛脚上的棕熊可能还是一对,佐藤哭笑不得。“女子高中生吗你这家伙。”

“有什么关系嘛,这种最舒服了啊~”松岛打开了客厅的灯。

坪数不大的起居空间装饰着各式各样的画和摆设,看似杂乱其实摆放得恰到好处,米色的沙发看上去十分柔软。

松岛抓住佐藤的小臂,示意他跟着自己,“那边是我室友的房间,不过他现在不在家。胜利要是不介意的话今天跟我一起睡双人床就好啦。”

“啊,我都可以…”

“那胜利等一下,我去给你找换洗的衣物哦~我们俩的size应该差不多吧?”佐藤被松岛按着在懒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延续了起居室的风格,卧室被双人床和书桌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书柜里堆着不少时尚杂志,角落里还有画架和画具。

“聪的公寓真的很有聪的感觉呢www”

“诶,我快搞不清你是在夸我还是吐槽…”松岛抱着一堆毛巾从衣帽间里探出头来。

“这些给你,浴室里洗漱用品都有哦,”把一堆毛巾衣服牙刷塞进佐藤的怀里,松岛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胜利先去洗澡吧~”

“你先去吧,觉得你现在站着都能睡着…”

“诶可以吗?那我先去了哦~”

“はいはい”

 

于是等佐藤慢悠悠洗完澡回来的时候,松岛已经蜷在靠墙壁的那侧睡着了。

钻进暖烘烘的被窝里,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毛茸茸的后脑勺,佐藤难得地在通宵后心情还这么愉悦。

お休み,聡。

伸手拉掉台灯,卧室重新陷入了黎明来临前的黑暗沉寂。

 

松岛聪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跨过身边的人下床去。

“嗯…”佐藤动了动。

“抱歉,吵醒你了吗?”

“没事…现在几点了?”睡眼惺忪的佐藤语气也是懒洋洋的。

“其实快下午五点了哦,”松岛把掀起的被角掖好,踩进拖鞋里站起身来。“胜利再睡一会吧?我去弄点吃的,一会来叫你。”

“ありがとう…”

 

仔细算好两人份的拉面,煮面的水正好开了。

松岛举着长筷子把味增在汤里慢慢搅开,打着圈的重复动作很有平复心情的效果。

近、太近了啦。

刚才一睁开眼就是对方近在咫尺的睡颜,什么时候靠这么近的?明明床这么大。

现在自己脸一定很红。

昨晚,啊,还是应该说今早?什么都没想就把对方拉到自己床上睡了,该说是胆大还是胡来?绝对是那时候太困了…

松岛拍了拍自己的脸。振作啊!快把脑子里的画面忘掉,忘掉!

 

“诶,所以你室友基本都不回家的吗?”佐藤咬了一大口叉烧。

“嗯,因为搬进来不久他就交了女朋友,那边离他工作的地方更近…”松岛往佐藤的杯子里添了些乌龙茶。

“谢谢。不过你这样就等于一个人住一整间公寓诶!”

“是啦。但其实很寂寞啊。”松岛咬着筷子,“不过一年的合约快到了所以我也有在找新室友…”

“诶,这样。话说你们租金是多少?”

“X万円不含水电…胜利问这个干吗?”

佐藤飞快地算了一下自家公寓的租金、地段和交通花费。“那,我可以应聘做你的室友吗?”

“诶?!”

 

03

 

于是,客厅的角落里摆上了吉他,茶几上的时尚杂志里夹杂进了琴谱。

松岛的水豚漱口杯旁是佐藤的电动牙刷,灰色的毛巾和浴巾变成了两套,置物架上多了某人引以为傲的护发产品。

次卧里的书桌被两台显示屏和主机占据,一些机械的模型被打包丢在柜子里,床头贴上了大幅的Beatles乐队海报,老旧的弹簧床垫被搬走,蓝色条纹的床单罩着柔软的记忆棉,松岛铺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上唯二的褶皱是因为佐藤迫不及待地跳了上去,然后被松岛愤怒地打了下来。

 

“呐聪。”

“嗯?”劳累了一天,正窝在沙发上吃着外卖看综艺,听见佐藤呼喊的松岛聪想也没想地扭头看了过去,却只听见“咔擦”一声,吓得他一口把没嚼完的乌冬咽了下去。

“咳,胜利你干吗!”

“在回我妈的短信啦,说是想看看未来几年的同居人啊~”

“诶不行重新照一张啦!现在灰头土脸的,给伯母留下的第一印象也太糟糕了啊!”

“我觉得挺好啊,就是要自然嘛。”佐藤看了眼照片。宽松运动衫挽到手肘,背带裤的一条肩带滑落了下来,碗里的乌冬冒着热气,大概是因为综艺太好笑,看向他的松岛脸上还带着笑意。很可爱不是吗?

“我妈而已啦。我发送了哦?”

“诶?好吧。我给姐姐发的那张胜利的照片可是超帅气的哦。”

“那是因为我就是一直很帅气啊www”

“…你等一下我要把你现在嘚瑟的表情拍下来给我姐看。”

“才不要。”

  

【妈妈:看上去是个温柔的孩子呢,要好好相处哦。】

会的哦。


 

04

松岛聪的日记周记随笔

 

4/1/2020

 

今天樱花季特刊出了呢!

刊登了我的报道,好开心。

说到日本的春天果然还是樱花啊。

 

昨天和しょーり一起去吉祥寺赏樱了。

飘在湖面上的花瓣真是漂亮,不知不觉就待到了晚上。

早上拉しょーり出门的时候,他还很不情愿呢。“难得的休息日就让我睡一天不好吗”地说着。

结果最后不想走的也是他(笑)。

 

しょーり最近好像很累呢。

每天总是肩膀很疼的样子,是因为在电脑前坐太久了吧?

研究项目好像不是很顺利,在家里也经常工作到深夜。

大家都很辛苦呢!

我能做的也就只有给しょーり捶捶肩了吧?

还有放洗澡水(笑)

 

话说前段时间突然收到欠款通知,吓了一大跳呢。

结果原来是同名同姓的别人,给信用公司打了好久电话终于解决了,真是有惊无险啊。

以前很天真呢,觉得社会人就是好好工作就行了,但是完全不是这样呢。

租房、保险、驾车、人际关系、柴米油盐,各种事情都得精通才行。

去年刚开始独立生活的时候,觉得自己真是不器用。对琐碎的麻烦毫无解决头绪、一个人悄悄躲在被窝里哭的时候也有。

但是第二天早晨醒来,想到‘啊,大家肯定也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经历过这些吧’,就觉得自己没有放弃的理由呢。

毕竟人生只有一回,不努力不行啊。

 

但是今年身边有しょーり真是太好了。

总是很温柔地任我撒娇。

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就又能获得元气了呢。

要是しょーり也是这么想的就好了。

想成为能让しょーり依赖的优秀的大人呢。

要是我对しょーり来说也是特别的存在就好了。

 

しょーり今天去京都参加学术会议了。

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去赏八重樱呢?

说是会给我带手信。

可以的话想要栗子味的八桥饼呀。

拜托了,しょーり!

 

 

05

这家伙,会不会太黏人了一点?

这么想着的佐藤,还是乖乖放下了手中的杂志,接住了一回家就往他身上倒的松岛聪。

“唔…”然后对方还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钻。

今天好像有点沉默呢。“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普通的工作日而已…胜利就这样借我靠会儿就好。”

佐藤拍了拍怀中人,“好吧,别在我身上睡着就行。”

听到一声闷闷的“嗯”,他换了个姿势单手刷起了手机。

 

为什么日常生活有这么多烦恼呢。为冒失后辈背锅的松岛聪有点委屈。

佐藤的手轻轻地拂着自己的背。不宽厚的胸膛却把所有的温暖都给了他。

这个人为什么能这么温柔?会上瘾的哦。一辈子都戒不掉了哦?

好き。大好き。

 

十分钟后。

“啊,恢复了,谢谢胜利。”松岛最后蹭了蹭佐藤,不好意思地坐起身来。

不出意外地被吐槽,“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人类依赖症太严重?”

“才不是呢。”盘腿坐回佐藤旁边,松岛突然来了勇气。“只是胜利依赖症而已。”

“你啊…”总是说这些令人误会的话很狡猾哦。

但是看向他的一双黑黑亮亮的眼睛明显写着“我很认真”四个大字。

揽过对方的肩把他向后推,直到他轻轻靠上沙发的扶手,被禁锢在沙发和自己围成的狭小空间里。

松岛仰起头注视着他。

也许是对方的视线太过温柔与灼热,佐藤伸出手去,轻轻捂住了松岛的眼。感觉到对方睫毛在自己掌心扫过的刹那,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下去。

 

松岛聪只能丢盔弃甲。

佐藤的手掌很温暖,唇间的热度却让他无法呼吸。

“想看着胜利…”

覆盖着眼睫的温热消失了,目光所及之处是佐藤绯红的脸。

松岛微微抬起头,亲了亲佐藤的唇。

“よかった。”胜利的心情与自己相同啊。

被温柔地抱进了怀里。

“聡のことがずっと好きだ。大好きだよ。”

 

和你相遇让我相信了命运。

余生也请多指教。

 

END.

 

仙女们给点评论吃好不好。(

 

一些必要的唠叨:

用了好多真人梗…聪会报那张在沙发上吃面的照片萌到我满地打滚(X

03开头来自Florence那个游戏,这种场景果然还是画出来比较直观可爱啊

一开始先想好的是开头和结尾…然后卡文卡了两周。( 感觉自己文风突变…越到后面越没感觉我果然还是适合激情写文

写出来才发现结尾绝对是受了紫藍薔薇的太太的手離番外启发的,给太太credit以及向太太表白(X

然后前天看磨聪tag,感觉跟新太太写的用小熊充电有点撞梗哭唧唧?(不不不人家比你优秀多了),大概是我想太多…但是对没有优秀新脑洞的自己感到绝望

看到这里的塞酷西仙女们爱你们❤


[srso] Sunshine Smile

 

#架空

 

-

松岛聪是被广播里空姐的温柔声音唤醒的。

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打开窗板,飞机穿过厚厚的云层,正从伦敦城的上方掠过。一眼望下去就是蜿蜒的泰晤士河,和那些松岛从照片里见过很多次、名字却怎么也记不住的建筑。他手忙脚乱地掏出相机。

终于要到了呢。年初大言不惭地许下要独自一人去海外的野望,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实现。

嘛,虽然各种意义上来说不能算独自一人呢。

 

-

“胜利你今天是不是太心不在焉?”

在佐藤胜利弹错第三个音后,中岛健人忍不住关心起学弟来。

“抱歉抱歉。今天预报是大雨呢,稍微有点担心。”佐藤放下吉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手机。

“诶你没带伞?”中岛一瞬间没有跟上佐藤的脑回路。“啊,是今天啊,你的小竹马。”

“好好地叫人家的名字啊真是的。”

“哇生气啦真可怕。”笑着的中岛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今天练习就到这里吧,我看你还是去机场好了。”

“抱歉了Kenty,明天一定补回来!”佐藤把吉他放回盒子里,收拾起桌上散乱的琴谱。

等你的小竹马真的来了,你有心思练习才怪。看着佐藤匆忙离去的背影,中岛默默把腹诽吞回了肚子里。

 

-

啊,最近有好好学习英语真是太好了。终于顺利入关的松岛由衷地感叹。

长长的通道尽头总算是出现了“出口”的字样,他却突然紧张了起来。

明明也不算很久没见。

走出自动门的一瞬间,又重新被人群包围。啊,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在哪里?拖着重重行李箱的松岛急得原地打转。

“呐,聪!”异国他乡里一句家乡的语言分外清晰,逆光处的青年向自己挥了挥手。

带着黑色绒线帽的青年走进了阳光里,挂着熟悉的狐狸般狡黠的笑容,向他伸出手来。“大半年没见,聪果然还是个笨蛋呢。”

啊,找到了,是胜利啊。松岛没忍住,丢脸地湿了眼眶。

 

-

佐藤左手扒着松岛的行李箱,右手搂着靠在自己肩上睡着了的松岛,防止他随着地铁的晃悠滑下去。

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兴奋地讲了一路的话,却还是抵不过时差睡了过去。

突然的制动让行李箱滑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了旁边坐着的老太太。佐藤匆忙地连声道歉,老奶奶倒是毫不在意,帮忙扶着箱子,又慈爱地看着他们。

啊,好像是被误会了呢。佐藤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

 

-

好温暖。记忆中的少年时代也有这么温暖的怀抱,松岛迷迷糊糊地想。

刚上初中的时候,全家跟着爸爸搬到了东京。那时还是个黑皮瘦猴的松岛在新学校并没有什么人气,第一周交不到朋友,而那一天还弄丢了爸爸做的便当。几天来的委屈一股脑地涌上来,松岛没出息地在学校的天台哭花了脸。

“要吃吗?”

朦胧的泪眼间递过来的是看上去很好吃的炒面面包。松岛用力吸了吸鼻子抬头望过去,是邻居家那个好看的小哥哥。

呜哇,太、太丢脸了。

松岛当然记得佐藤胜利。搬家第一天跟着爸爸去打招呼,按下佐藤家的门铃后,开门的是松岛人生中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孩子。可能是自己的过度热情吓到了对方,佐藤胜利楞了一下以后只是礼貌地回应了一句“请多关照”,闻声而来的佐藤妈妈自然地接过话题,和爸爸聊了起来,而松岛再也没能和佐藤说上话。

“谢、谢谢…”松岛接过了面包,一想到在好看的邻居哥哥面前出了丑,泪水就又止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没关系的啦…”佐藤顺势在松岛的旁边坐了下来,犹豫了一下,环住了少年单薄的肩,轻轻地拍了拍,“好啦好啦。”

那天以后,佐藤胜利就多了一个小跟班。

从跟在佐藤的身后,到并肩而行,两个人就这么一起走着,走过了整个青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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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自己也不明白,那天明明只是去睡个午觉,怎么就莫名地捡了个竹马回来。可能是因为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抽泣的少年,太像只乖乖蹲在遗弃箱里的小狗,浑身细胞都在呜咽着‘’带我回家‘’的那种。

虽然最后也说不清楚是谁温暖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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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胜利刚当上陆上部部长的那段时光,可能是他整个青春时代最苦恼的回忆。

史上未有的一年级生部长,理所当然的有很多质疑和不满的声音。不服输的佐藤总是比别人练得更多、练得更晚,作为部长还要尝试不同的训练方法,观察部员的训练情况。

那段时间他总是很晚回家,与此同时,放学后松岛聪出现在陆上部训练场的次数却越来越多。

有时候是给佐藤带妈妈做的便当,有时候是在隔壁的舞蹈室练舞,有时候只是写着作业单纯地等他一起回家。

甚至有一次,佐藤换完衣服回到休息室,松岛竟然蜷在沙发上睡着了。初春还是凛冽的天气,他手忙脚乱地翻出毛毯往松岛的身上盖,“笨蛋!怎么在这种地方睡着!”而松岛只是打了个哈欠,“抱歉,因为胜利今天好晚…” 

“所以说不用每天都等我啊!”

“因为,不想让胜利一个人嘛”,松岛坐起身,用毛毯把自己裹了起来,“而且,虽然这话我说没什么用…但想让胜利知道,胜利的努力是被注视着的哟”,从毯子里探出头来,亮晶晶的双眼直直望向佐藤,“不只是我,之后大家一定都会看到。”

“你呀…”才不是没有用,很开心,得到聪的肯定很开心,“谢谢。”这样为我着想的你,不也很厉害吗?

“但是,如果胜利觉得困扰的话,我以后就不来了…”松岛撇着嘴,用委屈的上目线看着他。

“不会!”你这样地看着我才比较困扰!“以后不要在这么冷的地方睡觉啦,感冒了怎么办!”

佐藤不顾松岛反对,把自己的毛线帽罩在对方的头上,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回家吧?”

“嗯!”

可能那段时光,也没有那么苦恼吧。因为有个笨蛋,总会等着跟他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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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胜利,如何才能变得和胜利一样帅气呢?”松岛吸着果汁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为、为什么突然间?” 佐藤受到惊吓,差点被鸡蛋呛住。

松岛搅了搅便当里的海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部长说我在学校没有人气,不够受欢迎的人是不能担当主要角色的…”

“太过分了!”佐藤把碗摔在桌上的声音把松岛吓了一跳,“聪明明很厉害不是吗!”

总是在意自己没有跳舞经验就进了舞蹈部这件事,于是练得比谁都多,走得比谁都晚,一直去前辈和专业舞蹈团的演出见学,摔疼了也不太敢和别人说,佐藤还记得某一天陆上部训练结束的时候接到某个笨蛋的短信,奔到舞蹈室把扭伤脚的松岛背回家的事。

也不是没有佐藤等松岛回家的时候。他会在舞蹈室的外面悄悄地站一会,并不是说松岛禁止自己围观他练习,只是他能感觉到,松岛太容易害羞,过分在意着自己而有些动作不会放开做。他平时总是笑得很甜,一跳舞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可以一瞬间盐到不行。那样的松岛太过炽热,有时候佐藤不得不移开视线。

松岛的每一次演出佐藤基本都会去看。说是每一次,其实次数少得可怜。但无论是跳多么小的角色,那个笨蛋总是那么用力那么认真。就像小太阳一样,佐藤想。无论得不得到人们的感谢,每一日每一日都不吝啬自己温暖的光芒。

但即使是太阳,也有无力想哭的时候啊。就像我们并不能改变比自己有权威的人的固执,也并不能全校广播宣传让别人看到对方的好。

“聪已经很厉害了哦。能保持努力这一点,就是聪帅气的地方啊!”佐藤其实很不擅长说这些话,但是对象是聪的话,他想好好传达让对方知道。“但是,太过痛苦的话,偶尔停下也是可以的哦,向我抱怨也是可以的哦。”

“胜利…谢谢!”松岛看上去快要感动哭了,“因为喜欢,所以不想停下,还不能做到像前辈们那样独当一面所以还需要更加努力。但是不会痛苦哟,因为,我有胜利的应援啊,”松岛抹了抹脸,破涕为笑,“比起别人,最最最重要的应援哦。”

看,太阳笑了。

 

-

松岛聪暴风式地变好看了这件事,佐藤胜利直到高中最后的那个情人节才突然意识到。

不管有没有恋人或是暗恋对象,情人节早晨的高中男生对于打开储物柜这件事总有些莫名的紧张和期待。

上一秒还说着不要今年又是只有风磨君的妹妹给的义理巧克力啊的松岛,下一秒在打开柜子的瞬间就被掉出来的巧克力堆砸了个满怀。

于是午休时间佐藤被松岛拽着,陪着他向给他递了情书的女孩子一一道谢。

佐藤远远站在松岛身后,手插着口袋懒散地靠在栏杆上注视着前方的两人,心情有点复杂。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黑皮小瘦猴不知不觉变成了唇红齿白的少年,没变的是那双会说话的狗狗眼。

「学长跳舞时挥洒汗水的样子最闪亮了」

「松岛君笑着对我说‘’早上好‘’的话一天都明亮起来了」

「最喜欢松岛君的笑容了」

「看着松岛君努力的样子我也有了动力」

「能看见聪君的每一天都获得了元气」

「聪君实在太过可爱都不敢直视你的眼睛,舞台上的聪君又帅气得过分」

不可避免地映入眼帘的话语,替他感到高兴呢,那个时候想大声呼喊给全世界听,现在大家终于看到了,他的努力他的坚持他的元气满满,还有更多更多,希望世界都能看到。

像是珍藏了很久的宝藏终于被别人发现,又有点小小的失落。

但是,佐藤心想,他的泪水他的伤痛他的不甘心,还是我一个人的。

 

“啊好好说出拒绝的话果然很难。”松岛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被打败似的趴在了栏杆上。

“没事的啦你又不是什么杰尼斯偶像,”佐藤顺手戳了戳少年的脸,“不擅长这些也是可以原谅的啦。”

“但是,好好回应别人的心情很重要的不是吗?”松岛转过身来,歪头看向佐藤。松岛就是这些地方认真得可爱过分。

“反过来说,要是很擅长拒绝别人的话才更可怕不是吗?”佐藤把手插回口袋,“小心别成为渣男啊你www”

“哎胜利你又欺负我!”

“fufufu”

不管别人怎么想,只要这个人还在他身边的话就没关系。

 

-

“……聪,到站了哦。”

“啊,哦!”

夜晚的伦敦还是下了雨,箱子在湿湿的石板路上滑出一道道印记。

“呐胜利,等等我嘛!”

“是聪太慢了啊!”

“我还要拖箱子诶!”

佐藤无奈地转过身去,伸手去拽行李箱的提手,“说来到底为什么你的箱子这么重啊!”

“嘿嘿你一会就知道了啦!”松岛总算是腾出了右手去抓挂在脖子上的相机,“而且胜利住的这条街很好看诶,我们走慢一点嘛!”

“嘛我天天看倒是没什么感觉…”

“…胜利你这句话真是十分奢侈了!”

“好啦,要看快看哦,再不回去一会又要下雨。”当然,说是这么说,最后佐藤却是尽职尽责地推着箱子,在兴奋地到处张望的松岛后面跟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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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胜利的床好软——”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座椅的松岛把脸埋进柔软的被褥就再也不想起来。

“先去洗澡再睡啊!”佐藤伸手把软趴趴的松岛从被子里拽出来,“一会睡着了我可喊不醒你。”

“好啦好啦。”松岛艰难地支起身,胡乱在床上抓了一把借力,却不小心把什么东西扫到了地上,佐藤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诶这是什么!超可爱啊!”一只绝对不符合佐藤人设的棕色布偶熊,还系了个墨绿色蝴蝶结的那种。

完蛋,忘记藏起来了。“就是那个有名的Harrods的熊啦,想要可以送你。”佐藤心虚地把毛茸茸的小熊塞进松岛的怀里。

“真的吗?啊摸起来好舒服!”干脆盘腿坐在地毯上,松岛开心地撸起了熊。

就当佐藤暗自松一口气的时候,松岛狐疑地抬起了头,“诶不对,胜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难道是女朋友!”松岛一脸震惊,“胜利你竟然都不告诉我!”

果然会往奇怪的方向想啊这家伙!“笨蛋!不要乱想!圣诞打折的时候随便买的啦。”

“呐胜利,不要骗我哦——”松岛抱着小熊用上目线盯着佐藤,拖长的尾音带着莫名的撒娇意味。

“不会骗你的啦。”佐藤揉乱了松岛的头发。

虽然真实的理由佐藤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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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佐藤来到伦敦的第三个月,初来海外的新鲜感过去以后,日子便只剩下赶不完的作业、上不完的课、不按时吃的三餐和冷清的公寓,支撑前行脚步的只有心中的小小梦想。

佐藤曾背着吉他匆匆地路过无数次Harrods的橱窗,那天却鬼使神差地抬头望了一眼。戴着绿色蝴蝶结的棕色小熊就坐在橱窗的角落里,用圆圆亮亮的眼睛看着他。

佐藤突然想起,松岛聪来机场送别他时就穿着这么件毛绒绒的棕色外套。可能是手感太好了,他在告别时都不太愿意松开抱住松岛的手。佐藤在入安检口前最后转身向后眺望,松岛依然用力地向他挥着手,长着一对小熊耳朵的兜帽遮住了他的脸,把想表露的不该表露的一切都隐藏在了阴影里。

其实,佐藤看见很多东西都会想起松岛聪。

比如泰晤士河岸边总是有很多海鸟,时不时会来抢游人手里的薯条,他想起高中去镰仓旅行时松岛被鸟叼走的可丽饼,突然的大笑惹来友人一脸莫名其妙的瞪视。再比如商店街上那家专门卖超大码T恤的店,和同学偶尔去喝酒时爱玩的牛舌游戏,学校草坪上莫名的人中很长的雕像,亚洲超市旁奶茶店的静冈抹茶,街上路人擦肩而过的三角形耳夹。

结果那天佐藤第一次进Harrods,是为了带一只棕色小熊回家。一些夜晚他对着它弹吉他,一些夜晚他只是捏捏小熊的脸,思念着一些遥远的什么。

 

-

“啊对了,这个给你!”松岛从行李箱里抬出一个油纸包,虽然不厚面积却快要和箱子一样大。

“什么呀?”佐藤一层层地拆开包得很仔细的油纸。是画?

“生日礼物啦生日礼物!去年不是没能拿给胜利嘛。”

“是呢,说起来聪去年只给我寄了明信片,不是很过分吗?我可是有好好准备你的诶!”

错过松岛的成年是佐藤最大的遗憾,但还是想送对方些什么特殊的东西。思来想去问中岛借了录音设备,揣着吉他闭关了几个周末。感谢伟大的互联网,在聪成年的那一刻漂洋过海地寄到了对方手里。

“胜利太狡猾了啊!写歌什么的…”感谢的话语说了无数遍,一直没好意思说出口的是,那个众人一起庆祝过后的夜晚,一个人缩在被窝里听着远隔重洋的温柔嗓音,偷偷哭湿了多少张纸巾。

“好啦快拆开看!我画了很久诶!”

佐藤小心地把最后一层油纸剥下来。“すごい…”千万句语言梗在喉头说不出来,吐出口的只剩最原始的慨叹。

是那年的七夕祭啊。

 

-

大一的夏休,佐藤烦恼着要不要去海外交流,正好收到了去松岛老家参加七夕祭典的邀约。

“好慢啊,聪!”扯了扯黑色星星图案的浴衣领子,佐藤坐在客厅里喝着茶等松岛。

“来了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是不常见的红色浴衣,松岛把一侧的卷发编了起来用发夹固定住,发夹垂下来的链子亮晶晶的,他的眼睛也亮晶晶的,整个人被红色衬托得尤为白皙。

佐藤突然脸红起来。“...你确定没有穿了你姐姐的衣服吗?”

“没有啦,奶奶喜欢红色嘛,我也不知道她会给我也准备这个颜色的…”松岛拽了拽自己的衣袖,委屈地嘟起了嘴,“很奇怪吗?”

“没有没有,快走吧,烟火要开始了哦。”只是对我心脏不太好而已。

 

揣着松岛奶奶给的金平糖,走到山坡,正好赶上第一发烟花升空。

“きれい…”在城市长大的孩子看到星空毫不意外地会兴奋起来。

“对吧!东京的天空可看不到这么多星星呢。胜利快看,那个烟花是心形的哦!”

松岛在草地上坐下来,递给佐藤一颗玫瑰色的糖。“呐,胜利最近是在烦恼着什么吧?是去英国音乐学院的那个交流项目?”这家伙果然什么都能看出来啊。“嗯。”

“胜利在烦恼什么呢?不是最喜欢的乐队诞生的国家吗?”

佐藤仰起头,转瞬即逝的绚烂烟花刻印在少年们的瞳孔里。可能是在黑夜的灯火下人也会变得坦率起来吧。“担心…自己的英语,担心音乐方面的才能并不够格,担心妈妈和家人…”还有,担心两年见不到你。

“胜利会不自信真是少见呢。但是,能通过学校的甄选,就证明了胜利的实力不是吗?”松岛往佐藤的方向挪了挪,来自另一个人的温暖从相触的手臂传了过来,直到钻进佐藤的心里。“胜利的家人都是很温柔的人哦,阿姨一定会希望你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呢。所以一定没关系。”

“那以后没人给你补习数学了哦?考不过不要来找我哭鼻子。”

“诶胜利好过分!我会好好上课的啦!”

“www”

 

“真是的,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因为捞金鱼蹲到腿发麻走不了路的…”

“あも…太丢脸了不要再提了啦!”

佐藤把背后的松岛又往上提了提,“结果承担苦果的是我诶!”

“对不起…但是我家马上就到了胜利再坚持一下!”

“回去聪要给我放洗澡水哦!”

“はいはい”

虽说背上的重量十分可观,但是漫步在这满天繁星的小道上,佐藤的心情还算不错。如果忽略身后人在颈边温热的吐息,还有挠得佐藤心痒痒的碎发的话。

“ね,胜利,你许愿条上写了什么啊?”松岛轻快的提问直接从左耳旁传来。

“哪有人问这种问题的啊!”

“本来就是大家都可以看的嘛。挂在那么高的地方的胜利才比较狡猾。”松岛紧了紧环住佐藤的手臂,“还欺负我…胜利可是要两年都见不到我了哦。”

“诶,聪会想我吗?”

“当然会了…”松岛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全吞在了佐藤的肩窝里。

这么伤感的吗这家伙?佐藤腾出左手揉了揉松岛的脑袋,“我也会想聪的哦。”

佐藤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夏夜里分外温柔,松岛想不出回应的话,只能往佐藤并不宽厚的肩膀上又蹭了蹭。

怎么办,自己好像比想象中的更喜欢胜利。

“别像个小动物似的啊你。”但是很可爱不是吗。佐藤坏心眼地对着左边撞了撞,换来对方一句撒娇般的抗议。

糟糕,好像喜欢上这个人了。

 

-

“ね所以胜利,现在能告诉我你那时候写了什么了嘛?”

“那么久的事早就忘记了啦。” 一时冲动写下的「想守护聪的笑容」这种羞死人的话语,现在绝对说不出口啊。

“诶过分——我还记得哦,「希望能一直和胜利来这里看烟花」,所以画了这个给你哦。”

“www但是收到这个很开心哦,明天就去买挂钩挂起来!”,佐藤举着画框在卧室里到处比划,“放哪里比较好呢…啊还有,真的画得好棒啊,聪すごい!”

“嘛,在胜利大步往前走的时候我也不能原地不动啊。你喜欢的话最好啦。”松岛忍不住打了个大哈欠。

“啊已经这个点啦松岛聪你赶紧给我去洗澡睡觉!”

“はいはい”

还有很多话想说,不过没关系,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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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一个人没关系吗?”穿戴整齐的佐藤担忧地看着缩在被子的松岛。“要不我还是跟学长请个假?中岛的话不会在意的。”

“没关系啦,你快去练习室啦——”太困了,松岛直接闭着眼睛回答道。

“好吧,钥匙暂且先留给你了,不过要出门的话还是等我回来一起吧?”

“没关系的啦,我暂且也算是成年人哦?”

因为你不但英语不好还路痴啊。“但是——”

“好了好了再不走要迟到了哦?”松岛睁开惺忪的睡眼,从被子里探出爪子胡乱地挥了挥手,“胜利拜拜!”

 

于是数小时后,佐藤在中岛戏谑的眼神里收拾完了背包。

“春假愉快啊——”中岛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看我之前说什么来着。

 

明明是背着吉他走一样的路,却和往常的心情不同。

还没走到公寓楼下,就能看见自家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

第一次进自宅还要按门铃,随着“来了来了”的元气呼喊声一同窜出来的,是熟悉的咖喱香味。“桌上有橙子胜利你饿了的话就先吃吧,咖喱饭马上就好——”尾音还在空气里飘散,戴着围裙扎着苹果头的松岛聪又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厨房。

站在玄关的佐藤一瞬间有点恍惚。是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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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他去国王十字车站,和小朋友一起排9 3/4站台照相的队伍,笨拙地捣鼓着松岛的相机,记录下他围巾飞扬的样子。

他带他去塔桥旁吃炸鱼薯条,松岛看着海鸟一脸警惕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可爱,佐藤再一次在同样的地点突然大笑。

他带他去海德公园漫步,悠闲地躺在草地上享受午后的阳光,看着松岛举着相机追逐草丛间的松鼠。

他跟在他身后在美术馆里穿行,默默注视着松岛在速写本上记录下梵高的花、莫奈的花园、透纳的海洋。

他带他去威斯敏斯特区看他心心念念的AbbeyRoad,去伦敦西区看音乐剧,去学院的排练厅听爵士五重奏, 去考文特花园逛集市,去贝克街看望著名的侦探和他的助手,去温莎看女王的华丽寝宫,坐上伦敦眼眺望现代的城市地标,又漫步过泰晤士河畔古老的城堡。

他带他走他走过的路,听他听过的乐声,见他遇见的人。

他跟他一起去探寻不曾涉足的街道,没有见过的画,未知的风景。

 

-

松岛在英国的最后一个午后,佐藤带着他去他最喜欢的学校角落看傍晚的雾霭。

两人并肩在草地上躺着,耳边是隐约传来的钢琴乐声。

天还亮着,水汽却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教学楼、行人、远处的鸟鸣,全都湮没在白色的雾气之中。

也许是这两个人的小天地实在太过静谧,也许是因为第二天就要离开,松岛聪突然大胆了起来。

小指触碰到对方的手背,“胜利?”。

“嗯?”

手指主动滑进另一个人的手心,光是这个动作就让松岛心脏狂跳到不行。他转身去看佐藤,“胜利?”

“嗯。”紧接着右手被牢牢握住,身体被圈在对方的怀里。好近,太近了,稍稍抬头额头就会蹭到对方的嘴唇。一切言语仿佛都离他而去,只留下咚咚咚的心跳声。

然而佐藤轻轻地亲了一下松岛红成蜜桃色的脸颊。“我在这里哦。一直都在。”

松岛只能紧紧地回抱住,把脸埋进佐藤的肩窝,“胜利…”

原来我要说的,你全都知道。

 

-

“啊,终于理完了…”松岛靠着勉强合上的行李箱喘了口气。

“明明是聪买太多啊!”一旁帮忙的佐藤也累到不行,靠着沙发盘腿坐了下来。

“怎么办,理完行李才有种要回去了的实感。”

“舍不得了吗。”佐藤捏了捏松岛的手。

松岛顺势蹲了下来,坐进了佐藤的怀里去蹭他的脸颊,“嗯…”成为恋人的第二天就要分开,怎么舍得嘛…

“所以说不要跟小动物一样啊…再过一年我就回来了啦。”伸出手搂住怀里的人,还没有适应身份的转变,这些亲密的举动总是很让人害羞,佐藤的脸颊有些发烫。

“聪…哭了吗?”肩膀处传来湿意,佐藤拍拍怀中人的背,拂上他的头发。“那就哭出来吧。”

现在的话,哭也没有关系哦。因为我在你的身边啊。

是聪的话,明天一定又能露出可爱的笑容吧。

因为你是太阳啊,my sunshine smile. 

 

End.

 

#不,聚聚的solo曲不是让你这么用的(其实并看不懂日语歌词,大家就当歌曲也架空好了hhh

#夹带了私货Tegomass的七夕祭, 啊红色浴衣的Tegoshi

#对自己只会写老梗充满了绝望

#ballball大家投喂我啊我要饿死了

#实在不行的话请拿评论砸我吧谢谢仙女们QAQ

 


 

 

 

[srso] Unreality

#都叫unreality了肯定是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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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搬进新家一个月还没见到过你室友?!”

佐藤胜利默默地扶住桌上的咖啡杯,“啊真是的健人君,不要反应比当事人还大啊!”

“说起来,你的房东也是个奇怪的人吧?”

“嘛,我见到的其实是房东的儿子,是个混血少年啦。他们好像一个月前就搬回德国了。”

“胜利你不会住进什么妖精的房子了吧!”

“真是的,都叫你平时少看点少女漫了!好了部员在催你去排练舞台剧了啦我先走了明天见!”

“呐胜利!有事就打我电话啊——”

 

佐藤胜利,21岁,理科系三年级。

新学期开学前最后一周终于在学校附近找到了公寓,二室二厅,租金还只有同地段的一半。然而,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室友至今素未谋面。

虽然以常理来说是很奇怪…但是,实在是很难对那个价钱说不!

不过,也不算是对对方一无所知吧?

 

拿来签字的租房合同上,租户一栏有整整齐齐的“松岛聪”三个字。

“是跟你一所大学的学弟哦~你们一定能好好相处的!”卷毛的混血少年是这么笑着跟他说的。

偶尔因为赶作业彻夜不眠的夜晚,隐约听见隔壁屋子里很轻的乐声,伴随着应该是赤足落在地毯上的声响。

舞蹈部……的吗?

然后第二天早晨揉着眼睛去厨房接水的时候,就看到料理台上漂亮的白瓷盘里放着两块看上去就很好吃的鸡蛋三明治,和一张字条——

“佐藤君:对不起!昨天新学的舞步怎么都记不住,一练习就不知不觉到那么晚了!一定打扰到你了实在抱歉QAQ 请务必收下这道歉三明治!” 诶,很有礼貌的学弟嘛。字也好可爱…

啊糟糕,这三明治也太好吃了吧!话说回来,明明冰箱里就没看见有鸡蛋啊…他哪里来的食材做的?诶不对,仔细一想冰箱里根本没有那个人的东西嘛,那家伙不吃饭的吗?


——“松岛君:三明治很好吃,谢谢! PS:选的曲子很好听哦!”

 

-

“哈?你的室友是幽灵吗?!”

“啊啊啊风磨君你小声一点啦!大家都在看我们了!!!”松岛聪一边向周围人鞠躬致歉,一边把呆立在马路中央的菊池风磨拉到路边。

“你这家伙还真是有吸引奇怪东西的体质呢!”菊池伸手揉乱了后辈的头发。

“风磨君你认真一点啦!我这边可是在真实地在苦恼着啊……”松岛无奈地梳理好被拨乱的刘海。

“那我今天跟你回去看一下好了——”

‘Black bird’s singing in the dead of night——’

“啊,抱歉!”松岛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手机,“诶,排练提前了?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

挂掉了部长的电话,面对一脸黑线的菊池,松岛摆出了他自认最人畜无害的puppy face:“抱歉风磨君,我得先回学校了…明天再带你回去吧?”

“啊,真是拿你这家伙没办法…”菊池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捡了个弟弟。“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把手机铃改成外文歌了?我记得上次你们公演跳的那首什么来着,thinking out loud?你不还抱怨歌词难记,再也不想听到英文了吗?”

“啊,人是会变的嘛~”松岛转眼已经跑出十米远,“风磨君明天见!”

 

嘛,总不见得跟他说那首歌是自己那个“幽灵室友”推荐的吧?

 

松岛聪,20岁,社会科二年级。

人生发生过最奇妙的事除了从老家来到东京上学并独自存活了两年(by菊池)外,就是在新租的房子里有一个从来见不到面的室友这件事了。

 

对方的房门一直关得好好的,在家时从来没有见到他出来过。虽然学习加上舞蹈部,松岛在家的时间也不算太多,再怎么说也有点奇怪吧…

不过偶尔在晚上能听到从隔壁传来的吉他声,感觉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于是在那天那人回复的纸条下这么写了——

“佐藤君:你喜欢吃真是太好了φ(>ω<*)PS:上次你弹的那首歌也很好听!叫什么名字呢?”

第二天冰箱上贴了新的纸条——

“松岛君:The Beatles –Blackbird,是我最喜欢的乐队哦!请务必也听听他们别的曲子! by 胜利”

以此为契机,同住一个屋檐下却没有见过面的两人开始了奇妙的通信。

 

-

题目怎么也解不出来的夜晚,拿起吉他不自觉弹出来的还是那首blackbird,也不知道松岛去听了没有?用吉他自弹自唱还在学习中,要是有把曲子的美妙之处传达到就好了啊……

迷迷糊糊睡了半宿的第二天,出现在料理台上的是一杯茶,马克杯上有可爱的水豚图案,压着一张绿色的便签——

“胜利君:早上好!昨天晚上的歌弹得很好听!听说唱歌的人多喝茶对嗓子比较好哦,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起床,不过静冈茶冷的热的都好喝(。・ω・。)! by 聪”

诶?还冒着热气的?他刚走吗?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啊?佐藤不经意将便签翻了个面,背面这是……一只黑鸦吗?啊,blackbird吗……羽毛的细节好厉害!绘画也很上手嘛。真是越来越让人在意了呢……


-

“呜哇,钥匙不见了!”松岛聪狼狈地滴着水,把包里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钥匙,是忘在排练室了吗?

‘Black bird’s singing in the dead of night——’

“啊风磨君!”

“——笨蛋,到底是怎么做到把钥匙都能忘记的?你们部长打不通你的电话送到我这里来了啦!”穿耳魔音让松岛瞬间把手机举到半米远,“你在哪里?我现在给你送过来!”

松岛看了看门廊外倾盆的大雨,“算了啦风磨君,雨太大了!我打个电话给胜利君好了,他不在家我再联系你!”

“真是个笨蛋了那我五分钟后再打电话给你!”

 

“记得当时房东有给我胜利君的电话…”松岛翻着通讯录,“啊找到了!”

“嘟,嘟…”等待对方接通的时间松岛突然紧张了起来。说起来这是第一次直接的接触吧?虽然之前也有听见过对方唱歌的声音…诶不对,我到底在扑通扑通些什么!

“……这是佐藤胜利,您好?”

“啊,胜利君!抱歉打扰!请问你在家吗?我忘记带钥匙了雨很大不太方便友人送过来,能帮忙开下门吗?啊那个,我是松岛聪!”

对方仿佛是fu地笑了一下,“啊,听出来了。我在房间里,现在就来!”

“啊,真是多谢了!”虽然对方根本看不见,松岛还是条件反射地鞠了个躬。

“——到门前了哦,”伴随着手机里的声音,家门也缓缓打开了——

诶?松岛背脊一阵发凉。门里…没有人?!

 

“我门已经开了哦,你在哪里?”佐藤举着手机,疑惑地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是恶作剧?但松岛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我我我我,就站在门口啊…”松岛发颤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而门廊却只有大雨的声音。

 

“诶?!”

“啊啊啊啊——”

两声惊呼劈穿了东京的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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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岛聪觉得自己要哭了。

“所以…你是说你现在就坐在被炉的另一边?”

“是了啦…”从手机免提里出来的声音在家里的一片静寂中格外清晰。

 

佐藤盯着桌上的手机不自觉又皱起了眉。

“那么…松岛君那边是哪一年几月几日?”

“诶?2018年2月14…为什么这么问?”

“我这里也是…”那么说明不是时间穿越…佐藤的理科大脑/被中岛灌输的少女漫脑洞在飞速转动。

 

“——啊我知道了!”

“呜哇!”被手机里突然传出的声音吓了一跳的松岛抱紧了手中的小熊。

“是平行世界!”

“诶?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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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被你的奇异体质震惊了…”第二天来送钥匙的菊池和窝在沙发一角的松岛大眼瞪小眼。“平行世界?!对方也是厉害…你确定他没有在骗你?”

“没有啦!房子里原本的摆设,我们的描述都是一样的…而且他昨天真的帮我开了门!”有那么温柔的声音的人,应该也不是坏人吧…

“只是我们进不来对方的房间,我放在公共区域的东西他也看不到…但是我留给他的吃的东西和字条就能收到,胜利君说是虫洞…”

“…你说他和我们是一个大学的?我向理科部的朋友打听过了确实没有这个人。他现在不在家?”

“嗯,他说去上课了…诶,真的有平行世界啊?”

“我说你,也太天然了吧?”菊池一脸无奈,“真的不用搬家吗?”

松岛摇摇头,“没关系啦,房租这么便宜,而且胜利君看起来人很好啊…”昨天听到虫洞、平行世界云里雾里的,对方不仅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他的理论,还温柔地安慰了受惊的自己…

“没关系吧你…好吧,你暂且也算成年人了,要是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好了。”

“谢谢风磨君QAQ”

 

-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以后,生活竟然逐渐正常了起来。

而很多变化也在悄然发生。

 

比如佐藤会不时光顾学校旁边那家甜品店,买一个巧克力蛋糕带回家。

“诶,我记得佐藤君是草莓奶油蛋糕派的啊?”和蔼的店员阿姨有一天忍不住问道。

“给室友带的啦,阿姨下次见!”

显然松岛那边的世界里这家店不卖巧克力蛋糕,平行世界果然还是有很多不一样啊。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见不到人,留给对方的东西和电话却能被接收到呢。

偶尔带了一次中岛的饭送多了的蛋糕回家,松岛吃了以后还特意打电话来给repo,可能是被电波传达到的那份喜悦感染了吧,之后每次路过都会不自觉地带一个回去呢。

 

“诶胜利,我在杂货店哦,这两个抱枕超可爱的!完全无法决断!你喜欢哪一个!摆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抱一定超舒服的!”

佐藤看着LINE传来的视频里松岛捏着米色兔子的耳朵,又抓抓白熊的爪子。“诶,但是你放在沙发上用的话我也看不到啊…”

“啊对哦QAQ” 都能感觉到你的耳朵耸拉下来了啦。

“嘛,确实都很可爱!我记得你已经有一只熊了吧?这次就买兔子好啦”

“好耶~”对方的声音立刻又元气了起来。也太好哄了吧你!

然后那天回到家的佐藤,看到沙发上出现了一只白熊靠垫。

——“胜利君:还是把两只都买回家了!这只熊送你,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用了!”

啊,真可爱。佐藤揉了揉白熊的脑袋,“好软。”

 

“呐呐呐呐今天的公演大成功哦!胜利帮忙选的曲子好棒!部长最后选了那首真是太好了!”

背景音像是在地铁上,啊,已经这个点了,舞蹈部的汇报演出是结束了吗?“最后的结束动作和舞台的烟花效果结合得超棒啊!还有——”

“大家喜欢就好,呐,我看不到演出,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很难想象啊…”

“啊抱歉!我记得学校报社有拍…啊找到了,现在发给你!”

显然松岛这次是主役,舞台追光打在黑色闪片演出服上,脸上是脱不去的少年气,但演绎略显成熟的舞蹈又是那么深情。

呜哇。这个反差感…太糟糕了啊!

“——呐,你在听吗?真是的。胜利唱歌很好听哦,要是下次能让胜利给我们伴唱就好了!”

“像登美丘高校那样的?”冷静一秒后佐藤找回了自己。

“…那个太过厉害了啦!但是,好想让胜利来现场看啊,难得帅气的我诶!”

“知道了知道了啦,kirakira idol松岛聪!”

我也,想见你啊。

 

“今天的晚饭是松岛特制豚角煮!下课回来记得吃~”佐藤看着照片里还冒着热气的五花肉,突然觉得这节课也没有这么难熬了。

“哇,看上去好好吃!”中岛突然把脑袋凑了过来。

“呜哇你干嘛啦吓死我了!”

“呐,最近养成类游戏不是很流行嘛,总感觉胜利君在手机里养了个小男友呢❥(^_-)”

“你在胡说什么,老师朝这边看过来了啦!”糟糕,脸好烫。

“是你那个室友吗?好像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呢,好想见一见啊~”

“都跟你说过了见不到的啦!”

“抱歉抱歉,忘记了,是触不到的恋人啊!”

“中岛健人,再胡说我就把你家地址告诉你的饭club!”

 

-

临近夏天的雷阵雨真是可怕,不过白噪声般的雨声对期末周的考生倒是有静心的效果呢。

直到一记闪电伴随着一阵惊雷——

“呜哇胜利!灯灭了!”几乎是和灯熄灭同时响起来的电话。

“没关系没关系,只是停电啦,马上就会修好的!手机不是有手电功能?把那个打开就好啦。不过,聪是怕黑的类型?以前不还总说想去富士急的鬼屋?”

“啊啊啊啊别说鬼这个字啦!都怪风磨君!昨天拉我去看了恐怖电影,就是雷阵雨在家里停电然后幽灵就出来了啦!不行,别让我回忆起那个剧情!”

明明是你自己提起来的…佐藤不禁腹诽了一句。“好啦,那你到客厅来,我去那里陪你啦。”

“胜利大感谢!”

 

今晚的闪电,真是不同寻常地多呢。

每次一道惊雷从窗外传来就会伴随着松岛的一声惊呼。

“幽灵出现啦!”

“啊啊啊啊!真是的胜利,这种时候就不要S我了啦超恐怖的好吗!”

诶,S也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了吗。

“呐聪,那我弹吉他给你听好了?你等一下我去房间拿吉他哦!”

“快点回来哦QAQ”

——

“你去哪里啦Matsushima

我在找你啊

Oh Yeah

哪里都找不到Matsushima

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啊

到了明天

我就会去找你的

直到天明

我会等着你

Oh Oh Matsushima

Oh Matsushima

Oh Matsushima

Oh Matsushima

Yeah”

——

太过分了。松岛整个头埋在小熊抱枕里。

这个人到底是为什么能这么温柔啊。

想一直听你唱歌。

想带你去看演出,想跟你去吃亲子饭,想陪你去乐器店。

 

“…聪?”一时兴起即兴弹了一首,对方却迟迟没有反应。

“还是怕吗?”佐藤放下吉他,向沙发的角落伸出手去。松岛现在一定是抱着小熊窝在那里吧?他自己都吐槽说自己是角落生物。真是可爱啊。

伸出手,理所当然的抓到的只是一团空气。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想抱抱你,想揉揉你的头发跟你说不要怕。

想带你去吃巧克力蛋糕,想给练舞扭伤脚的你擦药,想在舞台下看着闪闪发光的你。

 

——想见你。

——好想见你。

 

而回应着两人心声的只有轰隆隆的夏日惊雷。

“隆隆隆隆隆!”

 

“啊,来电了。”佐藤率先打破了寂静。

 

好丢人。不知不觉竟然流泪了,松岛闭着眼在抱枕上蹭了蹭,还不愿意回到明亮的、没有胜利的现实。

 

“……聪,抬起头来。”

好近,他什么时候把手机放到这么近的地方了吗?松岛疑惑地睁开眼。

吉他少年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感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好呢。”

“诶?诶?”大脑当机了三秒,松岛终于反应了过来,扑进了面前人的怀里,被胜利稳稳地接住。

终于,终于见到你了——

再也不放手了。

 

 

END.

 

 

彩蛋:

 

“所以,雷电的异常磁场让两个世界融合了?”

“嘛,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话说回来健人君你对这件事的接受度竟然这么高?”想当初是谁对于我一个月见不到室友的事大呼小叫来着…

“嘛,重要的是我终于见到你私藏的小男友了!”

“啊中岛君初次见面!我是松岛聪!”

“都说了没有藏!!!”

“诶,没有否认小男友哦~聪酱果然很可爱啊!”

“中岛我警告你不要用对你粉丝那一套用在聪身上!”

“哈哈哈胜利你占有欲太强了啦~”

 

END.

*和真实团体无关,勿上升~

*胜利的松岛去哪儿之歌来自SZC jobbers的视频~不妥请告知QAQ

*最近两天好消息真的太多了啊!大家一起来乘势壮大tag啊!

*自己腿肉一点也不好吃…

 

 


【Tommy/Philippe】Eat, Drink, Love

上回片段式灭文法的后续, 小段子灭文法

前文戳

现代AU


1.    炸鱼薯条

 

认识不久的时候,汤米带菲利普去塔桥边吃炸鱼薯条。

捧着报纸包住的热乎乎的炸鱼在河边坐着,一群海鸥争先恐后地来抢菲利普怀里的食物。

汤米奋力夺回了其中一只小家伙嘴里的半根薯条,然后和菲利普一起笑得直不起腰。

 

2.    南瓜香料拿铁


“哇所以你就是汤米的文学博士朋友?”Alex举着三杯南瓜拿铁穿过拥挤的食堂,一屁股坐在菲利普旁边的椅子上。“是博士生在读,”菲利普腼腆地笑了笑。

“酷毙了老兄!以及,你的英语比我的法语可好多了!亏我高中法语课还是拿的A呢!”Alex吸了一大口肉桂味的咖啡饮品,“听说你也会吉他?”

和英国人交朋友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菲利普想。

 

3.    Gelato


菲利普咬着试吃勺,在展示柜前犹豫不决。巧克力味很纯正,开心果味是一定要吃的,树莓味和椰子味看上去也十分好吃。

“请给我开心果和树莓的双球,谢谢!”菲利普一咬牙做出了选择。

“那么…要尝尝我的吗?”在他后面点单的汤米挥了挥手中巧克力和椰子的蛋筒。

 

4.    Fortune Cookies


“’You have a contagious exuberance for life’,嘿,这确实挺像我的”,Alex把幸运饼干嚼得嘎嘎作响,“你们的写了什么?”

汤米和菲利普同时把手中的纸条亮了出来:’When I look atyou, I am home.’

“噢我的天,GO GET A ROOM YOU TWO!” 汤米笑得一脸得意,而菲利普已经红成了番茄。

5.    榛果酱

 

菲利普有段时间特别迷恋Nutella,早餐都是香蕉Nutella吐司。

有一次榛果酱粘在嘴角了菲利普也没有察觉,汤米忍不住凑上前把它舔掉了。

然后第二天早上菲利普给汤米做了双份的榛果酱吐司。

 

6.    红酒炖鸡

 

期末的时候,汤米赶大作业熬了通宵,交掉了模型直接回家倒头就睡。

醒来已是黄昏,卧室的窗帘都被贴心地拉上,门外隐约传来炖鸡的香味。

汤米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了正哼着低不可闻的歌谣的男友,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

 

7.    Flat Iron Steak

 

Alex终于申到了音乐学院的奖学金,愉快地决定带他们去CoventGarden吃一顿好的。

菲利普咬了一口牛排,刚抬起头看向调料罐的方向,汤米就把盐和胡椒递了过来。汤米搅了一搅沙拉,舔了舔唇,油醋汁就被菲利普推到了自己面前。

Alex:“你们是会读心术吗!”

 

8.    蓝莓玛德琳

 

一次和菲利普一起回法国的旅程中,汤米学会了做蓝莓玛德琳。

菲利普并不能区分爸爸做的和汤米做的。

因为都是爱的味道。

 

9.    蛋奶酒

 

圣诞将近的时候,汤米用白兰地和朗姆调了一大杯蛋奶酒。

他们窝在沙发上分享同一杯酒,电视里播着不知道汤米已是第几次看的《真爱至上》。

当Jamie终于吻上Aurélia的时候*,菲利普轻轻地吻了他英国男友的脸颊。

 

10.  吞拿鱼三明治

 

“嘿汤米,你的男朋友又给你送饭来了!”同期的实习生同事敲了敲工作间的玻璃窗。

“今天是你爱吃的吞拿鱼沙拉三明治”,菲利普按住他接过午餐盒的手,眯起眼以示警告,“不准把里面的黄瓜丢出去。好了,我得回去给那群闹腾的小朋友组织讨论课了,晚上家里见。”

汤米飞快地在菲利普唇上印下一吻,“晚上见。”

 

11.  香煎鸡胸


菲利普看着汤米盘里的鸡胸肉欲言又止。这周以来他们家的餐桌上已经出现了柠檬鸡排、凉拌鸡丝、鸡肉沙拉,菲利普甚至还在汤米的柜子里发现了一罐蛋白粉。

菲利普放下了搅着意面的叉子,“汤米…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突然发现鸡肉很好吃而已。”汤米露出一个让他放心的笑容。他才不会告诉菲利普,上周他把菲利普从客厅抱到卧室时差点折了手臂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12.  蘑菇牛肉啤酒派

 

菲利普在汤米妈妈期待的眼神下咬了一大口蘑菇派,然后就像吃到坚果的小松鼠那样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太好吃了。”

“天哪汤米,你是在哪找到这么可爱的男朋友的,”汤米的姐姐投来殷切的目光,“菲利普,请务必告诉我你在法国还有个单身的兄弟。”

汤米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身子,遮住了姐姐豺狼般的视线,“菲利普可是独一无二的,而且他是我的。”

 

13.  奶油炖菜

 

“……我们俩的卧室,这是书房,基本堆的全是菲利普的书,”汤米带着朋友走下楼梯,“客厅,那个装饰品其实是我某次’失败’的作业。”Alex戳了戳白色硬纸板,小门打开了,小房子里露出两个立着的小纸人。

“……这是餐厅,桌上是我们今天的晚饭,这是厨房,”汤米拐了个弯领着大家钻了进去,菲利普正搅着锅里的奶油炖菜,汤米自然地搂上了他的腰。“And…Thisis my love.”

 

14.  猫罐头

 

“Gibson,来吃饭啦!”菲利普把打开的猫罐头放在装着牛奶的浅盘旁边。

名叫Gibson的橘色猫咪慢慢踱步过来,亲昵地蹭了蹭菲利普的手然后低头去咬金枪鱼块。

“终有一天你会把他养肥的,”汤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菲利普随即被男友圈进了怀里,“那么…他吃饱了,你是不是该投喂我啦?”

 

15.  English Breakfast

 

菲利普整个人都蜷在被窝里。像只蚕宝宝一样,汤米想。他在床头坐下,轻轻撸了撸男友那头手感极好的卷发,“早饭做好啦小懒虫。”

菲利普迷迷糊糊地从被子底下探出了鼻子,炸薯饼和煎蘑菇的香气从没关严的卧室门缝里传来。“……让我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汤米好笑地看着菲利普放弃了被子,试图把整个身子都拱进自己的怀里。“Alright,alright,”汤米叹了口气,无视了饥肠辘辘的肚子发出的抗议,躺了下来把菲利普抱了个满怀。

Breakfast can wait, but love can’t. 

 

 

*Fortune Cookie saying一条来自生活一条来自google

*科林叔演的失意英国作家与葡萄牙女管家的语言不通也要恋爱的故事

 

END.

 

除了OOC和小甜饼我一无所有

有种每天脑个段子可以永不完结的错觉

只是错觉


那个,如果看到这里的小可爱愿意发个评论调戏一下寂寞的lo主就再好不过了QAQ

 


【Tommy/Philippe】 5 things bring Philippe joy

现代AU


1  The first cup of tea

菲利普看着面前瓢泼的大雨,认命地从包里掏出了伞。

周五的夜晚,在教学楼门口徘徊的除了他,只剩下一个穿黄色风衣的男孩。

男孩看了一眼黝黑的天空,抬起脚又收了回去。

菲利普盯着他兜帽下露出的黑色卷发,咬了咬唇。男孩正巧转过头来,黑框眼镜下的眼角弯了弯,给了他一个无声的微笑。菲利普抓紧了手中的伞,终于走了过去。

于是男孩有了名字。

通往公交车站的波点伞下,汤米惊喜地发现菲利普原来就住在他楼下,而菲利普终于得知了每晚八点准时出现的吉他声的出处。

在公寓楼下的茶店,汤米递给菲利普一杯加了奶的热伯爵。两人甩着身上的水珠,头发也湿漉漉的分不清谁的更卷,缩着长手长脚,围着小圆桌分享阴冷的伦敦夜晚里的一丝温暖。

虽然狼狈不堪,然而在佛手柑的香气里,菲利普觉得这个城市终于开始散发出了归属的味道。


2  A conversation

“抱歉打扰,请问你是法国人吗?”菲利普刚说着Merci想去接汤米手中的啤酒,边上的女孩突然问道。

“啊,是的…”菲利普求救般地望向汤米,汤米捏了捏他的手指,向他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

噢,去他的多和别人说英语。

 “我一直觉得用法语说情话超级性感!你介意讲几句听听吗?” 她的同伴抱歉地看了看菲利普,而金发姑娘的语气依旧明快,“‘很高兴认识你’怎么说?”

“Enchanté de faire votreconnaissance” 

“天哪太可爱了”,姑娘捂住了心口,“‘你今天真好看’呢?”

“tu es belle ce soir”

“哇哦,‘我无法停止想你’呢?”

菲利普觉得自己脸有点红。他不擅长说情话,一点都不。

“好了Emily,放过他吧,你的啤酒都温了!”短发女孩小声地朝菲利普道歉,拉走了她兴致勃勃的同伴。

菲利普舒了一口气,接过了汤米再次递给他的酒。

“Je ne cesse de penser àvous” 汤米突然看着菲利普的眼睛说。

菲利普差点以为他是认真的。

“是这么说的吧?”汤米脸上染上了可疑的红晕,“你上次把词典落在我家了。”

噢这简直太犯规了。菲利普把冰镇啤酒贴上了自己发烫的脸颊,英法词典才不会教这些呢。


3  Bluebells of the valley in spring

菲利普深呼吸了一口乡村的空气,给速写本上蓝铃花簇拥下的小屋添上了最后一笔。

英国乡下的春天让他有那么一点想起自己的家乡,特别是他们现在就和他小时候常做的那样,躺在树荫下度过一个慵懒的午后。

身边的汤米已经睡着了。

菲利普翻过一页纸,开始偷偷描绘汤米的睡颜。

画纸外的男孩伸了个懒腰,突然凑过来看菲利普的速写。

“噢,”汤米挑了挑眼角,笑得意味不明。

菲利普强装镇定地直视着他。

汤米俯身抽走了他手中的铅笔,把手扣在了草地上,凑过来吻住了菲利普。

他们的第一个吻是青草香气的。

菲利普在汤米的怀抱里变得迷迷糊糊,连Alex从小屋走出来呼喊他们都没有听见。

“谢天谢地,过了半年你们总算搞在一起了,”Alex把装得鼓鼓囊囊的野餐盒丢到草地上,“哦不,这是不是说明我得开始找新室友了?”


4  Sparkly shoes

菲利普真的很喜欢这双雨靴。简单的黑色磨砂,贴合腿型的设计,看上去像是一双靴子而不是雨鞋。更重要的是,这是汤米第一次送他的礼物。

现在这双鞋就端端正正地放在他给汤米买的雨衣旁边。

鹅黄色的及膝款式,内衬是黑白条纹,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汤米穿的风衣很像。

汤米戴兜帽时总是不好好戴严实,卷发从帽子里调皮地露出来,看上去松松软软地很好摸,而黑框眼镜衬得他永远像个刚上大学的少年。

菲利普虽然一直没勇气跟汤米说,但他觉得这样的汤米可爱死了。

汤米还喜欢手插着袋在菲利普的教室前等他。抬起头看见菲利普的时候他的眼睛都会亮起来,然后对着他露出一个微笑。无论多少次,菲利普的脸都会红得像要烧起来,再快步走到汤米身边去牵他的手。

汤米觉得这样的菲利普也可爱死了。而他确保每次都在菲利普耳边这么呢喃出来。


5  Handwritten notes

菲利普终于找到一个靠窗的座位,把箱子丢上行李架,拽过背包坐了下来。

妈妈在六月初就不断给他打电话,叮嘱他回家过暑假。离家快一年,菲利普想念妈妈的炖牛肉和爸爸的蓝莓玛德琳了。

所以就算汤米趴在床上惨兮兮地看着他,也没能阻止菲利普收拾行李。

菲利普还是第一次看见耍无赖的汤米,回想起来都有些忍俊不禁。他认命地去背包里掏手机,准备问候一下汤米。

他有些惊讶地发现了一盒水果糖,是他最喜欢吃的牌子,上面还贴了一张纸条:

嗨,我猜法国应该不卖这个,总之…我把樱桃味的全挑出来了,放心吃。

——被你丢在公寓里的汤米

菲利普拿出一颗塞进嘴里。苹果味的,让他莫名想起汤米的吻。

而这并不是他行李里唯一一张纸条。

贴在水杯上的这张这么写道:

冰镇蜜桃乌龙,别喝太急了

他胡乱塞进包里拿来打发时间的小说上也有一张:

昨晚你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我给你夹了书签

回到家打开箱子,最上面那件T恤被汤米包在了袋子里:

它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记得再晒晒

菲利普清空了行李箱,在最里面找到了最后一张纸条:

嗨,这说明你理完行李了,祝你有个愉快的夏天,代我向伯父伯母问好。

PS:我在伦敦等你回来

——爱你的汤米

菲利普的心软成了一滩水。他把脸埋在了那件T恤里,它还散发着汤米买的洗衣液的味道。

噢妈妈,我已经开始想念伦敦了。

 

-END-

 

启发自Kate Spade的推广卡片

啊,感觉严重OOC了

自己的腿肉真是一点都不好吃

悄咪咪给窃魂卷太太的代码情诗打call,祝太太脑洞不断永不完结(什么鬼

 


【友卯】光

算是原剧向,所以,不收刀片=3=

 

-

在恶水之谭一战,郭得友和顾影也算是经历了九死一生,终于互诉了衷肠,于是这天津卫在庆祝魔古道的又一次覆灭外,还多了一件喜事。

 

小河神当然不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师弟的人,那请帖还是他亲自去漕运商会递的。

当时商会还挂着白,丁卯一边办着十几个兄弟的丧事,一边应付着背后豺狼般盯着的漕运股东们,脚不沾地的,郭得友竟也是没能见着他。郭得友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帮不上什么忙,便在鱼四灵位前郑重地拜了拜,把帖子和刚炸出来还热乎的麻花交给了那个叫不出名字的新管事,就回家照顾伤还没好的顾影去了。

走出漕运大门时郭得友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个新管事的能不能像鱼四那样忠心靠谱。

 

婚礼当天,丁卯差人送来了郭得友那天收到的最大一份礼,人却没有来。

那个看着已经不眼生的管事带来了丁卯的一句话,说是“今天还在办弟兄们的头七,怕冲了师哥的喜气,就以礼代人,祝师哥和嫂子百年好合了。”郭得友听着这话愣了愣,平时牙尖嘴快的,接过彩礼却半天想不出话来回。倒是此时新娘子进门,郭得友被顾影的一身红妆惊了眼,捞尸队的兄弟们开始起哄,他忙赶着去接新娘子,再回过神来那管事也已经不见了。

 

两个人再次好好坐下来吃个饭竟也是小神婆怀孕那会了。

虽然英国人的生意没做成,打魔古道的一仗几乎让漕运的红牌打手全军覆灭,但领事馆那丧尸之乱把一生门害得不轻,恶水之谭后丁卯的义气又在天津卫百姓中口口相传,漕运倒是没有就此一蹶不振。丁卯忙过那一阵带着肘子来龙王庙看师哥,也正巧遇见来探望顾影的肖兰兰。还是四个人,却不似从前。

丁卯吃过饭就回去处理进货的事了。肖兰兰轻轻地摸着顾影隆起来的肚子,眼底是掩盖不住的羡慕。“这么喜欢,你跟丁卯也生一个呗?”郭得友这几月来其实一直有事没事地旁敲侧击肖兰兰和丁卯的关系,每次都被大记者几句话糊弄了过去。肖兰兰这次破天荒地没说话,只是看着郭得友小心翼翼的把顾影扶回房间,直到他来门口送她的时候脸上那温柔的神色还没有褪下。肖兰兰忍不住了。

“我们,没有可能了。”她简单地说了那次在教堂丁卯对她的剖白,略去了背后的原因。唯有这个,她没有资格替丁卯转达。“这样啊,真是可惜,我一直觉得你们在一起会很幸福的,”平日里没个正经的小河神难得是个认真的模样,“我只是希望他幸福啊。”

“——郭二哥你今天药浴还没泡呢别忘了!”小神婆怀了孕也中气十足的喊声从房内传来,郭得友转头应了一声,脸上是十足的温柔。

压抑着鼻头的酸涩,她向郭得友挥手告别,走在小巷里终究是没忍住落了泪,也不知道是为自己伤心,还是心疼丁卯。

 

顾影生个了小姑娘,继承了小神婆的大眼睛,水灵灵的。丁卯不忙时就喜欢来逗她,从咿呀学语蹒跚学步到满屋子疯跑。前几年郭得友还催着师弟赶紧成家,后来在丁卯的再三推阻下也就不了了之。

郭得友喜欢看着这一大一小吵闹,只有这时候丁卯才会笑得露出兔牙,还像那年初见时既乖巧又狡黠的少爷模样。这些年郭得友有活时在码头见过几回丁卯,他看着他的师弟教训一生门、监督船工进货,丁卯西装的颜色越来越深,表情也不再鲜活了。郭得友觉得,只有在龙王庙里,丁卯还是那个少年郎,还能被他称一声大少爷,对他耍耍脾气,在外面,丁卯只能有一个身份,漕运商会的会长,营着养活几百口的生计,再也不是小少爷,因为能放纵他支撑他的人,已经都不在了啊。

 

不过这码头的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

在郭得友又添了个儿子,送着小姑娘去学堂的日子里,日本人悄无声息地来了。

丁卯盯着桌上日本人第三次送来的合同,焦躁地抓乱了一头卷毛。

那边厢贪生怕死的一生门老早就和日本人签订了生意,码头都开始从日本运货。丁卯知道那说是日化用品的其实都是军火,运回来到最后都得害到自己人身上。

硬捱着不答应的后果就是自家码头上总是有人莫名生事,商会里那几个豺狼虎豹般的老家伙天天嚷嚷着要撤资。这几天码头边和商会外驻守的日本兵一下子多了起来,竟有几分武力抢夺的意思。

丁卯走出书房,让管事趁夜召集的码头工人和打手仆人们三三两两地站在商会大厅里。

“兄弟们,”丁卯一开口,大厅一下子便鸦崔无声,“我有一个提议,若大家伙都同意,便好,不同意的,拿着三倍遣散费去一生门,我丁卯也绝不责怪!”

大家面面相觑,片刻也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这喊声便星火燎原,众人声音像是出自一处般振聋发聩:“绝不通日!”“绝不通日!” “绝不通日!”

丁卯握紧拳头,看着那昏暗灯光下一双双闪亮的眼睛,竟红了眼眶。

 

“哎丁会长已经睡下了,您不能进去!”卧室的门随着管事的一声叫喊被大力打开了。

“不知道丁会长休息得如此早,冒昧了。”一身军装操着别扭中文的日本人脸上,倒是没有一丝抱歉的神情,“今晚刚运来一批煎茶,藤田长官请您去喝茶。”

丁卯放下手中的文件,理了理睡袍上的褶皱,“这么晚喝茶,怕是不助于安眠吧?”

“藤田长官说,这茶晚上饮,为最佳。您请。”日本人一脸的不容拒绝,身后一排带着枪的兵也传达出一样的信息。

“总说日本人最讲究礼数,长官总得让我换一身体面的衣服再去吧。”

“是在下唐突了,您请,我们在门外等您。”

门一关上,丁卯快速地来到窗前拉起帘子往窗外探去,下面密密麻麻的日本兵把最后一丝希望也打破了。丁卯叹了口气,又硬捱了一个多月,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

抓紧时间抽出笔纸留了言,从衣柜拿出那套许久不穿的白色西装换上,丁卯想了想,又抽出一张纸写了几句话。

叩,叩。“您好了吗?”

“好了。”丁卯开了门大踏步地走出去,管事被一排兵堵在后面,丁卯经过他时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使了个眼色示意着让他一会去次自己房间。管事终究是个没见过这般阵仗的年轻人,看着自家会长竟是快要哭出来,丁卯在内心叹了口气。可他忘了,他自己不也还是个年轻人吗?

大厅里摆着丁义秋、胡天明、鱼四和为商会牺牲的兄弟的遗像,丁卯在经过时悄悄地放慢了脚步。

四哥对不起,还是让你担心了。

天明哥对不起,你舍命护下来的商会,还是栽在了我手里。

爸,没想到,这次竟然换我给大家留一堆烂摊子就一走了之了。

弟兄们,我来陪你们了。

 

当夜,漕运名下的几个码头爆炸,轰天声响掩盖了在天津卫一处深宅里同时发生的那一记枪声。

 

肖兰兰带来这个消息的时候,郭得友正哄着小儿子吃早饭。一怔之间好好的陶瓷勺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顾影铺在肖兰兰的怀里大哭出声,才上学的小姑娘只知道那个总给自己带玩具和点心的丁叔叔再也不会来了,也抓着娘的大腿痛哭。

“郭得友,他还给你留了这个。”肖兰兰擦了擦泪,掏出一包物什,递给了郭得友。

郭得友接过一看,是他那小师弟曾经从来不离身的吃饭家伙呀。

郭得友揣着那包,不知怎么地就走到了二楼丁卯的房间。

顾影怀孕了以后,丁卯曾提出要把东西都搬回去,把房间空给孩子住,被郭得友拒绝了。那时候他勾着他小师弟的肩说,万一哪天商会被你弄垮了,师哥这可得留个地方给你住不是。他还记得,丁卯那时一脸嫌弃地甩开他的手,去你的,商会好着呢,不劳师哥您费心。现在商会算是没了,可他的小师弟呢?怎么不回龙王庙找他了呢?

郭得友鼻酸得紧。这一炸,日本人就再也别想拿漕运家的码头运那害人的军火了。好啊你小子,这等大快人心的给人添乱的事,怎么不叫上你师哥一起干呢?一个人把功劳苦痛全占了,怎么这么狡猾呢?

他怔怔地坐在丁卯那张大床上,颤颤巍巍地打开了那包洋仵作的物什,里面还夹着一封信,说是信,其实就是几句话,“师哥,你当时不总是问我借个趁手的兵刃吗,现在我这些呀,都给你,也不知道能不能护你一生周全,再见。”丁卯那时连丧尸当前也宝贝着的东西,此时一件不少地躺在他的手心里,闪闪亮亮地反射着银色的光芒。郭得友抓着那张纸,看着日光照着架子上那一罐罐福尔马林,突然觉得,心里很大一块地方空了。

当,当,当。丁卯送他的时钟尽职尽责地敲响了十下,郭得友盯着滴答的指针,仿佛能看见,那日什么也不懂的小少爷送他钟时说共勉共勉的可笑模样。少年郎,送了师哥钟,就要给师哥送终呀,怎么能自己走得这么早呢?

信纸上终于晕开的,也不知道是谁的泪。

 

 

多年以后,曾经是一片废墟的窑洼码头变成了临河公园。

每当傍晚,总有个老人,牵着孩子的手坐在台阶上看着河。

“爷爷爷爷,你为什么总喜欢来这里啊?”

“因为曾经,爷爷在这里认识了一个对爷爷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有奶奶重要?”

“不知道啊。”郭得友摸了摸孙女的头。

有些事情,竟然是一辈子也想不明白的,即使明白,也已经晚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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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得友和丁卯这对人中龙凤,要么活是一世长安,要么死是轰轰烈烈。


大半夜被自己脑洞虐得睡不着,白天起来码字又被虐哭一次,致我奇怪的泪点

文里历史是不靠谱的,毕竟我历史盲,有bug请不要打我,蟹蟹

取名废,标题取自陈粒的《光》

 

 

这么棒的剧为什么这么冷!

mmmilka:

说哭我 最近压力大 忧郁叔一席话让我感受到了被理解 希望可以hang on 然后make it

【美苏无差】Don't talk, just hold me closer 05(Ending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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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两小时的汤后,牛肉块捞出,肉汤过滤。

另一边,煮好的整棵红菜头拿出切丝,和切好的卷心菜、胡萝卜、洋葱一起翻炒,加入牛肉汤焖煮。

出锅前加入番茄块翻炒,所有蔬菜放入牛肉汤,倒进土豆块和牛肉块,小火焖煮,再加盐和莳萝调味。

尝了尝味道的Napoleon满意地放下了勺子,把红菜汤分别盛进三个汤碗,各自加上一大勺酸奶油。

此时门铃响起,Illya和Gaby提早五分钟到了。Illya闻到红菜汤的味道惊讶了一下,尝了一口以后不情愿地吐出一句”马马虎虎“,而他迫不及待的下一口早已出卖了他,引得Napoleon和Gaby一阵止不住的笑声。Napoleon把肉酱千层面从烤箱里拿了出来,Gaby则拿出柜子里的香槟,对着Illya晃了晃,”不要嫌弃它没有酒味,Illya,庆祝就该喝香槟。“

今天确实值得庆祝。不仅是因为今天是U.N.C.L.E的周年庆——意味着他们搭档了整整一年而所有人都还活着(谢天谢地),也是在今天,他们的雇佣关系从租借外派变成了正式员工——意味着直到他们被某个不长眼的反派杀死之前,他们三个今生都会在一起执行任务。Napoleon敢说就算在他最狂野的梦想中也没有这条。感谢神通广大的Waverly,感谢纠缠不清打不死的T.H.R.U.S.H(无意冒犯,Waverly)。

他们摇开了香槟。”Long Live U.N.C.L.E!” Napoleon偷偷地看着Illya。那日卢卡斯的警告一直萦绕不去。但现今的情形下,那些忧虑、不安,似乎都随着这杯香槟被一饮而尽。这将会是一个Illya人生的一个新起点,或许也是他们之间关系的新起点。

Napoleon不是没注意过Illya以为他没在看时,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对Illya的感觉,已经隐约超过了任务搭档间该有的。而他苦恼的是,他几乎肯定Illya觉得现在的情况很好,或者根本迟钝到没意识到自己的情感有什么不对。他可以谈柏拉图式的恋爱,如果对象是Illya的话。

但或许,既然他们剩下的人生又绑定在了一起,他的最狂野的梦想或许有实现的一天。

 

“Hey,Peril,我觉得他们都很像你。”Solo给了Illya一个他自认为是完美弧度的笑容,却只得到了一个白眼,“美国人,你能解释一下我和墙上的这位女士——蒙娜丽莎,有什么共通之处吗?”

“可望而不可及,不是吗?” Solo不加掩饰地看向Illya。

“咳咳,男孩们,打情骂俏能在任务结束后开个房吗?目标开始移动了,快到黎塞留庭院一楼去。”还没等Solo确认Illya是否接收到了他赤裸裸的暗示,从耳机中传来的Gaby的声音就打断了这一切。Solo暗自诅咒了一声,和Illya一起在夜幕的掩护下向一楼前进。说真的,为什么T.H.R.U.S.H的头目会想到把交接的情报藏在卢浮宫的画作里。

他们追着目标的信号来到挂满画作的墙后的一处密室,Solo刚想随着Illya进去,一记枪响阻止了他。“Peril你去追他,我来解决这一个。”Solo一直追到德农馆才逮住了他,然而对方立即咬破了牙齿中的毒药自尽,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Cowboy,你不会喜欢听到这个的,T.H.R.U.S.H并不是在这里交接情报,他们是打算炸掉这里,我面前一墙的定时炸弹是这么告诉我的。“Solo惊讶于Illya声音中的冷静,和不合时宜的幽默感。“明天是D-Day纪念日,我猜这是原因。还有十分钟,我觉得我能拆除它们,你带Gaby先走。以防万一,疏散周围人群。”“你自己小心,Peril。”虽然不甘心和万分担心,Solo不得不承认Illya的决定是正确的。

但是十分钟后,中央广场传来的爆炸声响让Solo的心仿佛一下子沉到了塞纳河底。此时谁也阻止不了他朝卢浮宫内跑去。

他一遍遍地对着对讲机呼喊Illya的名字。他一块块地徒手翻开叠在废墟上的瓦砾。

他当然不相信这是能徒手掀车盖的苏联人的结局,但是心头上的焦虑和恐惧,早已让他失去了冷静。

“Illya!”身后的Gaby突然叫道。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黎塞留馆里走了出来。半蹲在废墟前的Solo屏住了呼吸。

“还剩一个来不及拆,只能从出口的地方逃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Illya安抚着快哭出来的Gaby。Solo第一次见到这么灰头土脸狼狈的Illya,但那些调笑的话此时一句也吐不出来。

Illya走到他跟前,拉起还呆怔着的Solo。“你还好吗Cowboy?”每次他救下他时会说的一模一样的话。从Rudi舅舅的电椅上,从亚历山大文奇盖拉的枪下,从没能拯救无辜生命的罪恶感里,从独自一人的无边孤寂感中。他大概还是受不了柏拉图式的恋情,他想要更多。

Solo拉住Illya的手臂,把他扯进了一个怀抱。紧紧的那种。

“Cowboy?”Illya有点僵硬。

“嘘。”Solo用唇蹭了蹭Illya的脸颊,把头埋在Illya的肩窝里。如果下一秒Illya要把他扔出去,那他还是趁此刻多吃一些豆腐为好。

但是Illya伸出手臂抱住了他。同时他感受到额发上落下了一记轻吻。

“Illya?”这次换Solo懵住了。

“Don’t talk,” Illya的声音近在咫尺,性感到可怕。”Just holdme closer。“

Solo照做了。

 

-彩蛋1

Gaby:我都说了,打情骂俏请做完任务开间房好吗?满大街的人都被你们闪瞎了!站在广场中央搂抱在一起,你们俩是走错片场了吗!

-彩蛋2

Solo:Illya你要多closer? -18cm够不够?(被毛熊打飞

 

End.

 

作者后记:

作为一只小透明,真的感谢一路陪我玩耍的小伙伴!通篇脑洞不够梗来凑的,不知不觉也写到完结了呢!

心情抑郁就想写BE报社啦,但是撸主这么善良,当然有HE甜回来啦!其实一开始构想的就是这个HE结局了,更贴近老版舅舅局嘛~不过其实BE的结局,才是撸主心中最贴近美苏背景的结局。。

算是了结了自己一个心愿,点亮了写文技能。。。(虽然只是小学生水平,腿肉一点都不好吃,还是文荒饿死了)